产生反应的策源地,如果切除掉某些特定神经,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薛岱要做的手术。
“真想好了?”医生最后一遍问,“切了你就再不会有大的情感波动了,会失去很多。”
“不。”薛岱纠正道,“是切了我就再也不会被情感阈纠缠了。”
他神色疲惫:“你不知道,情感和理智总打架让我多受困扰。”
我立志要为辉煌事业奉献一生,总想着一些人,想着情爱怎么行?这怎么控制得住?
医生讽刺道:“是吗?我看你俩一周一次也挺快活。”
薛岱:“所以我很受困扰。镇定剂已经没效果了。”
门外,举着花来探病的铁某人:“……”
她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两人交谈并没提及铁训兰的名字,但数据缸的淡蓝色液体却忽然变多了。
这代表什么,显而易见。
铁训兰看着手中康乃馨。
就算自己把金大腿当亲妈孝敬,也架不住有人三天两头孝心变质。
医生翻了病例六七遍,磨磨蹭蹭不走,薛岱笑起来:“你还有什么高明屁要放?”
“如果是劝我别做手术,那就免开尊口吧。”
“不是——”医生道。
“你,额,你记得昨天托我回绝铁训兰的约会吗?她其实留言说今天要来看你。”
薛岱表情停住了。
医生余光瞥见数据缸子又开始哗啦啦放蓝。
……
瞅你这德行,口嫌体正直。
“你好自为之。”医生沉痛拍他肩膀,留薛岱满脑袋问号。
出门正好撞上表情一言难尽的铁文豪。
“朋友,下次偷听记得离红外线远一点。”医生指了指病房舱门的报警器。
铁训兰:“……”
“好嘞,劳您指教。”她厚脸皮道。
铁子大大方方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