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珠宝,其实在金子下面,偷偷地藏了盆正在盛开的玫瑰。
音乐盒不大,和景玉的手掌差不多,里面这小东西做的这样精细,令景玉怦然心动。
她停下脚步,用流利的德语询问价格。
摊主开出了20欧的价格。
景玉并不能接受,她拿出了砍价的绝招:“先生,便宜一点儿吧,您要是便宜点,我把这个音乐盒和小雪人都买走了。”
景玉所说的小雪人,是个小雪人造型的小灯,用那种很小很小的纽扣电池,亮昏黄的灯。
克劳斯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景玉。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她脸颊被风吹红,系了一条深棕色的羊绒围巾,头发扎在一起,也被围巾包裹着,只露出乌溜溜的一双眼睛,漂亮又神气。
她的德语说的很出色,头脑聪慧。
哪怕给予她信用卡,除非必要之外,景玉很少用那张卡消费;甚至,在消费之前,她还会认真地告诉克劳斯每一笔钱的用途。
哪怕龙贪财,也有自己的一份规则。
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景玉嘴巴一直很甜,她成功用自己的话语恭维和诱惑到摊主老板,最终,对方以景玉提出的价格将八音盒和小雪人卖给了她,还送给她几颗自制的松果铃铛。
景玉开心极了,道谢后埋头拼命扒拉着自己的小包,将东西严严实实地放好。
那些松果铃铛放不下了,景玉的小包已经塞满了“宝贝”,她犹豫间,戴着口罩的克劳斯,伸出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我来。”
摊主将东西放到他手中,笑着说:“先生,您的女儿好可爱。”
克劳斯差点将松果捏碎。
就像亚洲人很难分清白种人和黑人的年纪一样,大部分欧洲人也无法断定亚洲人的年龄。
亚洲人具备着令人称羡的抗衰老能力,他们好像永远都不会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