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欣赏。”
景玉问:“什么?”
巴哈尔意有所指:“据我所知,在你们中国的一些餐厅里面,很多饮料为了推广自己,会为餐厅付一部分租金,租赁一小块地方来摆放货架,出售饮料。”
景玉明白了。
巴哈尔说:“我比较想要和Jemma小姐以这种方式合作。”
景玉没有说话。
她喝掉了自己带来的那些啤酒——最后一杯。
手指抚摸着杯壁,景玉礼貌地和他告别:“我想我需要和自己的伙伴商量一下,再见。”
巴哈尔热情地笑起来,招待她品尝土耳其特色美食。
但景玉只觉着那些香料的味道很冲,冲到她的胃部痛,甚至想要呕吐。
尤其是,当离别的时候,巴哈尔给了她一个热情的贴面礼。
景玉不喜欢他那过于茂盛的胡须,这个贴面礼令她毫不设防。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方那好像又潮又闷的杂草堆、又像是三年没洗澡的羊毛的胡须贴到她脸颊上,景玉差点呕了出来。
她今晚约好了和克劳斯见面。
对方刚刚从米滕瓦尔德归来,这个坐落在积满白雪山峰下、慵懒迷人的小镇因为擅长制作小提琴而声名远播,克劳斯归来时候,给景玉带了一把漂亮的小提琴作为礼物。
刚刚见面时候,克劳斯闻了闻她的头发,皱眉:“有谁在吃完烤羊肉后拥抱你了吗?”
他对气味格外敏感,敏感到甚至能够靠气味来分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