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洌身穿白大褂,加上俊美的容貌,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显得十分不相衬。
只是他不曾在意,唇边噙着一抹阴冷的笑,眼神紧盯着面前的司白玄,“有谁能想到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司家大爷居然被关在这里二十余年?”说完发出“赫赫”的笑声,“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司白玄身上尤其狼狈,这些年容洌成为组织掌管人后,心情但凡好坏,都会把他提出来折磨一番。
日复一日,司白玄早已经习惯。
刚被折磨完,他身上还沾着一些斑驳的血迹,身上的衣服甚至紧紧的黏在血肉里,随便动弹一下都是如刀割一般的疼。…
司白玄咬紧牙关,使劲忍着身体传达到四肢的钻心疼痛,面上不显,冷笑一声:“容洌,你的命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居然不懂得珍惜,要是你父亲在天之灵,肯定恨不得没你这个儿子。”
提及到任家的人,容洌的眉眼不由自主染上了一抹狠辣。
他垂下眼眸,地下室阴暗的光线极好的遮掩住了他瞳孔里的狠色,“你还有脸跟我提任家?把我、任家害到如今这种地步,除了司家老爷子还有谁?”
这个罪名司白玄这么多年早已经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