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家奴们欺上瞒下的事,还少了?”
孟无常冷笑一声。
元伯明一听,不知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黄知府,此事,你可知晓?”
黄知府头一次见这位一向嬉皮笑脸的纨绔露出如此表情,心中咯噔一声。
“这、这……这些许琐事都是洪师爷在管,本官事务繁忙,哪能记得这种小事?”
黄知府一推四六,假装不知。
洪师爷额头瀑汗。
“公、公子息怒……”
话刚出口,突然见元伯明跳了起来,一脚踹翻了洪师爷。
“敢糊弄小爷?找死!”
姚俪吓了一跳。
这韩王世孙额头青筋暴起,脸上那凶恶的表情,简直像要吃人!
孟无常却神色不动,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
他突然俯身凑到姚俪耳边低语一声。
“好机会!”
姚俪一愣。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
不等她想明白,孟无常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你想不想知道已故赵老大的另一个身份?”
姚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好想知道啊!
孟无常神秘一笑,眼睛弯了弯,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
“伯明,这齐寿你不认识,可他的旧主,你应该见过。你爹年轻时,身边有个姓赵的随从……”
孟无常这一提醒,元伯明猛地想起来。
“你是说赵率?”
孟无常点点头:“赵率曾救你爹有功,脱了奴籍,回了老家。他回乡后靠着韩王府旧仆的身份,得了不少好处,并借此行商。”
他说的元伯明眉头越皱越紧。
这种事在勋贵王府其实很常见。借着韩王府名头行商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元伯明从来不管,也没听过。
但赵率不同。
赵率曾经是他爹的随从,还是有功的奴才。虽然回了乡,每年还会送一些“土仪”给京城的韩王府。所以,元伯明有印象。
“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无常扫了眼露惊恐的齐寿一眼。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奴才夺了主人家的家产,想继续借你们韩王府的大树做保护伞。这不?就想办法靠上来了。”
他一说完,元伯明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