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挑的眉梢压下去。
“嗐!别人知道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姚俪很快收起了小镜子,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云溪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这孟教头可比那个丁书生好多了。我想起那丁书生写的情诗,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你说,怎么会有他这种人啊?”
姚俪切了一声。
“这世上多的是自以为是的人,他以为多念了几本书,姑娘家看到他都要扑上去。这种人最要不得了。”
“那是,那丁书生哪比得上你家的孟教头啊!瞧瞧那副紧张你的样子,恨不得把你栓在他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哈哈哈……”
“好哇!你这小妮子居然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姚俪脸上一红,撸起袖子,朝手指头哈了口气,挠着云溪的耳朵脖颈。
两人最近时常凑在一起玩,云溪有什么弱点姚俪早就知道了。
她最怕痒!
“好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云溪一边躲,一边被痒得哈哈直笑。
笑声传到了马车外,一直紧跟在马车旁的孟无常却皱紧了眉头。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方才马车里两人说的话,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丁书生?
情诗?
这是怎么回事?
孟无常眯起了眼睛,很想立马拉着姚俪询问。
但想到马车里还有一个外人,孟无常只能按下了这个念头。
等到了常山寺,下了马车后,云溪第一次冲了出去,哒哒哒几下就跑远了。
孟无常将缰绳交给随从,刻意拉着姚俪落后几步。
“先前在车里,你们俩说什么呢?”
姚俪一无所觉:“没什么呀!就闲聊啊!”
孟无常低了低头。
“我听到什么丁书生?你什么时候、在哪认识的人?”
姚俪露出恍然之色,撇了撇嘴。
“那就是个蠢货,自以为是,写了几首酸诗,就以为我会看上他。还勾搭何县尉家的姑娘,恶心极了。”
姚俪一边爬山,一边说起了上次来常山寺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