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得过分,十个你娘都比不上你。”
姚俪说着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静如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更重要的是,她不像几个哥哥那般对她爹言听计从。哪怕面对她爹娘,该反驳的还是会反驳,甚至于,她的三个哥哥,现在看到她都有些发憷。
安福长期不在家,没有察觉到静如的变化;福婆子脑子不够,也没意识到这变化意味着什么。
但姚俪可是一一看在眼里。
静如犹豫了片刻,没有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可是,我娘那里该怎么办?”
现在内院管家可是她娘呢!
姚俪微微一笑,挑高了眉梢。
“这个好办,你大哥的亲事不是定了么?”
静如微微一怔,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大哥就快成亲了,等成亲后,这家里总不能叫儿媳妇管着。以福婆子的性格,自然是要把着家里的一切,以彰显自己的权力。
而且,相较于儿媳妇来说,福婆子肯定更信任女儿。
所以,把位置让给女儿,回家管着儿媳妇,福婆子肯定会同意的。
静如没再劝,禀告完之后就退了下去。
随后,姚俪让人把福婆子叫了过来。
其实最近后院的事基本上都是静如在打理,福婆子把事儿都扔给女儿了,自己可清闲得很。
姚俪看着她又胖了一圈,亲切地问候了几句,紧接着话题一转。
“听说你大儿子定亲了?这成亲也快了吧?”
一提到这事,福婆子整个人都精神了。
“可不是?还是太太有心啊!老大的亲事就定在三月。”
“家里都准备好了?聘银什么的够不够?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告诉我就行。”
姚俪不改亲切表情,又问了几个新娘子的问题,福婆子一一作答。
姚俪拍了拍手,燕儿端着一个托盘从次间走了出来。
那托盘上有一对精致的金钗,喜鹊登枝的图案,有一对金镯子,是葫芦图案,还有一对儿耳坠,是石榴图案的。样样都是寓意极好。
福婆子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虽说安福这些年赚了不少银子,但他们毕竟身份是下人,那些名贵首饰哪好戴在头上?
这一套首饰,就算寻常人家的女儿家,也是置办不起的。
福婆子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等新人进门,我不好去赴宴,这点东西,就当是我给你们家添妆了。”
姚俪笑眯眯地将那托盘朝福婆子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