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了橘子。
“毒针……看来,的确不是王家那几个人所为。”
顿了顿,他看向茯苓,和颜悦色地说道。
“何姑娘这一手辨毒和验尸的本领,实在是让我叹为观止啊!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留下府衙为我做事?”
茯苓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等她开口,人群中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黄大人您可不能跟我们夫人抢人啊!何姑娘是我们夫人的医女。”
燕儿从围观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了茯苓身边。
黄全通神色有些讪讪。
燕儿挡在茯苓面前,就像是只老母鸡在保护小鸡仔儿,不服输地继续说。
“黄大人您再爱才心切,也不能把主意打到咱们的人身上吧?再说了,何姑娘要真听您的,当了仵作,以后还怎么嫁人?”
燕儿的说法,得到了围观群众的认同。
茯苓虽然不在意嫁不嫁人的事,但燕儿这么帮自己说话,她还是很高兴的。
“我的活干完了,可以回去了。”
说着,她脱下了套在外层的布衣手套等物,用澡豆仔仔细细地洗了手,跟着燕儿离开了衙门。
至于后续的案子要怎么审,怎么判,茯苓其实并不关心。
要不是夫人的交代,她才不会在这里待这么多天呢!
茯苓和燕儿两人高高兴兴地回了孟府,姚俪让人准备了火盆、鞭炮,欢迎茯苓回来。
等听两人你一言我一嘴地说完经过,姚俪忍不住发出了和黄全通一样的感慨。
“这案子也太复杂了,这都反转了几次了!”
茯苓吃着郭娘子专门为她做的小食,喝了一杯温热的红枣茶,抽空说了一句。
“那毒针看起来不简单,应该很快能找到凶手。”
姚俪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茯苓咽下糕点,解释道。
“一般做针线活用的针是铁做的,大夫们针灸用的金针或者银针,但是质地偏软,不适合做暗器。那毒针肯定是特制的。”
“没想到茯苓你还真有查案天赋啊!”姚俪感慨道。
“没有,我只是看书看得多。”茯苓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我最近就在看针灸方面的书呢!所以专门去了解了一下。”
姚俪莞尔。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茯苓起身行了个福礼,跟着丫鬟离开了房间。
姚俪托腮望着窗户发呆。
这反转,还真是出乎意料。
水银那条线索是没用了,现在又得重新开始查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