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元家超规花了三千金赎了刑。”
阿鱼道:“想来往后元氏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以如今世道对女子的苛责,她还连累了元家声誉,往后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连怀衍也感叹了起来,“害人终害己,也是元氏父母宠溺之因。”
“比起她来,我还是欣赏王芠一些,真是一心为了王家,连孩子都不顾了,对了,秉舟哥哥可是今日出京?”
“是,今早王家接了王芠他便走了,如今扬波不见他,他担心两个孩子在家中受伯母冷落,也一并带去了海州。”连怀衍想起他离去时的嘱托,“他去时留了五百两银于我,叫我以你的名义赠与扬波,也恳求我们照料她,往后他或是会回来找她的。”
阿鱼叹了一声,“过些时日我带给扬波去,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全看扬波自己的意思。”她摇摇头甩开那些思绪,笑道:“各人因缘自去逐,我们能帮则帮,你也去看看世清,今日他说了一个字呢?”
连怀衍欢欣地站起身去看孩子,阿鱼跟着他身后,“今日下午精神好得很?”
“说了个什么字?”
阿鱼神秘一笑,“你去瞧了就知道了。”
连怀衍走到世清屋里去,奶娘见得他来便将孩子放在床上,他刚俯身下去,世清就一脚蹬在他脸上,“呱!”
他错愕地转身看着阿鱼,“他怎么学了蛙鸣?”
阿鱼乐不可支,“今日院里小池边蹦出只青蛙来,垂文抱他去看新鲜,青蛙一叫,他就跟着叫了,我抱去给娘听,娘说这是蛙神特意来教的。”
连怀衍失笑不已,“净胡说!”他将孩子抱起来,又是一声“呱”,夫妻二人便在着床边笑得前仰后合,奶娘看不下去了才赶了走,“四爷、奶奶,不要取笑小郎,往后不敢说话了!”
“好好好,我们不笑了。”阿鱼揩去眼角的泪,亲了儿子好几口才离开了,回去路上问起来荣王,“可是官家透露了什么给他?今日他有没有跟你提起?”
连怀衍牵着她的手慢慢在廊上走着,“先前我跟你提过变法改革一事,祖父也早有所想,他联合严参政、计相一起给官家上了万言书,上书革冗员、冗兵、冗费之弊端,又谈减税、免役、均输、水利、农田等一应新法,再言军事重战力、裁兵保马,官家如今已经应下,将由祖父推行新法。②”
阿鱼顿住步子,仰头看向丈夫,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表哥,我们竟能亲眼看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往后内忧外惧就皆能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