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几个儿子见状,纷纷开口劝他节哀顺变,长子还道:“人已经没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把容儿找回来吧!”
只有徐老爷还在耿耿于怀地说:“你要是早两日过来就不会这样了,她们两个是去寺里为你祈福,可你人都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能送个信过来?不然,她们何至于……”话说到此,竟是将所有错处都归到了云仲卿的头上。
云仲卿沉默不语,但舒遥不干了,她挺起腰大声反驳道:“我爹九死一生才能回来,你凭什么说我爹?你要是觉得自己做的比我爹好,那我为何都没看见徐家的人上门问询?我爹又不是三头六臂,就算是他考虑不周,那你们徐家难道也没人了,还非要等出事了才往我家送信?”
徐老爷闻言,原本的伤心难过立刻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气得涨红的脸,他伸出手指指向舒遥,喘着气大声骂道:“目无尊长的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而他那几个儿子听了,也一致对着舒遥怒目而视,其中一个更是出口斥责:“小小年纪太没有教养了,长辈说话哪轮得到你来说嘴!”
云仲卿早已站起身拦在了女儿面前,面对众人一片指责,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遥儿只是一片孝心,不忍让我伤心难过,你们几位又何必咄咄逼人以大欺小,她还只是个孩子,都要被你们吓坏了!”说到最后语气也严厉了几分,更是不放心地将女儿抱在了手里。
徐老爷明显气不过,鼻孔一个劲往外喷气,一双浑浊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盯住了舒遥。
倒是那长子徐怀清想得深一点,觉得妹夫只剩下一个女儿,难免会更加重视一些,而且父女俩看起来感情不错,他爹第一步就走错了方向,不该把责任往妹夫身上推的。这会见势不妙,他立刻上前拉过了徐老爷,开口打起了圆场:“爹,你别是气糊涂了,那是妹夫带来的遥儿,不是我家的画儿!”
说着又回头对着云仲卿歉意道,“我爹伤心过度,都有些恍惚了,他不是存心要吓外甥女,只是……哎!”
云仲卿嘴角一掀,目光扫过其余几个徐家子,尤其是最小的小舅子徐怀达,似笑非笑地问道:“他们一个个也是精神恍惚,认错了人么?”
“啊?这……”徐怀清顿时噎住了,下意识回过头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眼最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