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此时的戈行阿叔早已经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了,气哄哄的奈玛姨找了一圈不见自家兽人的身影,只能是转身回房拿了绘着地图的兽皮褥子去河边清洗了。
房顶上,看着自家雌性一脚一坑的走出去,戈行阿叔只觉的那一个个坑是踏在自己身上,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颤抖,皱巴着一张老脸气愤的低喃:“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会尿湿兽皮垫呢?肯定是有兽陷害我,让我抓住他了,一定要给他揉吧揉吧塞腌菜缸里。”
抬头又看到自家雌性气哄哄的背影,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脑袋,喃喃自语:“哎呦,这寒季马上就要来了,我还是去帮忙建造建造房子吧,要不族人们住哪里啊,这几天就和族人们挤一挤,早点完工才好。”
做好了心理建设,顺了顺自己保养精致的胡子,偷偷摸摸的溜下房顶,扒在门框上看奈玛姨走远,这才撒丫子的就向建房子的地方跑去。
河边,部落中的阿嬷和小雌性们正在清洗着兽人们新猎回来的兽皮,见奈玛姨又抱着一床兽皮褥子过来,纷纷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