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带的那个浴室,之后孟黎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水流声从里面传出来。
那样的声音是在二十多分钟之后才停止的。没过多久,他穿着一套新的家居服,边用白毛巾擦头发边假装没事人一样的口吻开口说话:“我刚刚太热了,顺便就洗了个澡。”
她其实什么都懂,也不知道他特意说那句话给她听是什么意思。但心底里对他的愧疚以及心疼占据了一切,知道他那个时候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鼓起勇气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拉着他衣服的下摆左右摆动,一副撒娇的小女生模样:“对不起嘛,我刚刚没有不愿意的意思,就是时机太不合适了……”
他对她那副撒娇的样子特别享受,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因为她不停摆动的小手而上下起伏,只有她才能让他有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
那条擦头发的毛巾被他就那么随意地扔到沙发那里,之后双手轻轻地拉起她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之后又不满足于那样简单的碰触,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她的指关节,他好像特别喜欢那个动作。
“没事。刚刚本来就是我的错,我只顾着自己舒服,也不考虑你的处境,今天确实很不合适。可是谁让你对我的吸引力那么大呢?我一碰到你,就被迷得失了神智,真不知道该拿你这个‘狐狸精’怎么办?”
“你说谁是狐狸精?嗯?”刚刚还一副乖巧跟他撒娇的小模样,这回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他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用言语吓唬她:“你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又要难受了。你忍心看我再去冲一遍冷水澡吗?”
她好像真得被那句话吓到了,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用警惕的眼神看他;“你怎么老这样?脑子里除了那些能想点别的吗?”
他走上前,再次牵起她的小手,笑着说:“你魅力太大,我没办法。但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不乱来。”
孟黎为了转移两个人之间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少儿不宜话题,想到一件正事,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一点了,她答应钱女士两点钟左右必须回家,路上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要四十多分钟,意味着她再过二十分钟左右就必须要动身回家了。
原本以为他听到那个消息,肯定又要发少爷脾气,不乐意她走。没想到在她说明那些缘由之后,他意外地特别配合。
“答应你妈妈的事一定要做到。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送你。”
“不是……你这就放我走了?这么乖这么配合?”
“我是不舍得你走啊!可是大过年的,你父母也会担心你。本来我在他们那里就没什么印象分,现在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的心为他那样一句无奈但又充满爱意的话而颤抖,怎么办?感觉好像更心疼他了,没有别得办法可以安抚他,只有用自己真实的拥抱温暖他,给他力量:“你别这么说。你这么好,这么爱我,他们怎么可能对你印象分不高呢?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你的好的,好吗?”
他好像没想到她会说那些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用力回抱她,加深了那个虽然没有任何□□,但却无比让他舒心和贪恋的怀抱。
“你房间好像还和那年你过生日的时候一模一样。”孟黎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环视四周,这里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陌生是因为毕竟她只来过两次,熟悉是因为所有的一切因为贴着“陆竞”的名号,自然而然有一种亲近感。
“你还记得书柜那里吗?我们第一次的亲吻就是在那个角落发生的,虽然那个吻是我偷来的,但你知道那副场景我后来在脑海里回味过多少次吗?”
她顺着他抬手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那年发生在那里的一幕好像过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起来。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她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