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到中年可以过上纸醉金迷,荒淫无度的生活。
喻子珞一辈子也是唯一一次遇见这种女人。
褚星河背对着风影,小声道,“阁主,您没事吧。”
喻子珞缓缓起身,神色淡淡,“无妨。”
他唇色苍白,态度疏离。
褚星河早已习惯。
阁主本身便是极难相处的人,所有人里,也就只有小七觉得他好说话,会和他开那些玩笑。
这个围场说白了全是朝廷的人,好在喻子珞擅长伪装,换了面貌,否则他在这营地里,简直就成了瓮中鳖。
褚星河知道他不宜在此地就留,但还是将他悄悄带去了一个单独的营帐。
欢颜认识喻子珞多年,也极少见到他被逼成这个鬼样子,“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把我们喻阁主难成这样了?”
喻子珞斜瞥她一眼。
“你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欢颜顿了顿,神情变得不善,她还不是为了问清楚,看看有没有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喻子珞一手摁她的脑袋,“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将来你是要感谢本公子的。”
欢颜面无表情,“是吗?那真是多谢你了。”
欢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喻子珞,在这段你不在的时间里,初夏出事了,你管不管?”
喻子珞挑挑眉。
“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放心吧,本公子不会让我玄幽阁的人平白受人欺负。”
欢颜挑眉,“我们阁主果然不让人失望。”
喻子珞弯唇,“那是。”
他就在里头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待不住地往外走,欢颜追上美其名曰出来透口气的喻某人。
这人也是心大,孤身入敌营,也太不怕死了吧,“我说,你都这样还闲逛什么呢,你也差不多也该离开这里了吧,这儿驻扎了军队,要是被人发现了,你插翅也难逃。”
喻子珞瞥她一眼,神情略显不屑,“怕什么,小问题,本公子是什么人。”
欢颜简直听不下去,“大哥,请你清醒一点……虽然自恋使人心情好,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过头的自负会让你破绽百出。”
喻子珞顿顿,不发一言。
欢颜点到为止,“你别到处乱晃行不行,再吓到别人。”
喻子珞的脚步停了下来,“我长得很吓人?”
欢颜面无表情地吐槽,“自己长什么样自己的心里还没点数吗?”
喻子珞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欢颜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喻子珞也不跟他计较,他早都习惯了。
欢颜道,“你都伤的这么严重了,就少折腾了。”
喻子珞暗自在寻着自己想见的人,另一边又分出心关心她,“对了,楚欢颜,这些天好好待在你的楚家,不要到处乱跑。”
欢颜直觉,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想问,却也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
喻子珞道,“算算你日子也快到了,记得吃药,别疼死了。”
欢颜扶额。
说起这件事,每个月她最难熬的几天确实要来了,因为小时候习武时没太注意,在冷水里头泡得久了,成了例假一来便疼的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