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喻子珞不耐烦的抬眼,眼中隐隐有了火气,“唧唧歪歪,优柔寡断,娘们唧唧的,说够了没有。”
几人顿了顿,怎么会……阁主现在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小七姑娘了,主上若是有一天要杀她,真的可以拿的稳剑吗?
他们面面相觑,满眼都是担忧。
“下去。”喻子珞冷漠道。
见几人没动,他冷哼一声,“滚!”
他只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还未来得及退到门口的时候,喻子珞淡淡的声音响起,“对了,本公子说,若真的有一日她站到了我们的对立命,那丫头的性命也是由我来取,若是你们提前敢生出什么事端,或者去找她的话,就休要怪我再不顾什么大计,懂?”
主上几乎从未对他们这拨自幼跟随他的队伍露出这种满是杀意的目光,如今却……
他们知道他说到做到,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称是后,连忙退下。
喻子珞坐在原味,抬手掩眸,掩盖不了满眼的疲倦。
他缓缓起身,出门,去了一个,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踏足的院子。
只是那院子的门还是崭新的,可见主任非常仔细这儿的一切,干净,精致,他轻轻推开了院子的门,发出轻轻地咯吱咯吱声。
这门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只经过修缮,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掉。
门口一颗枇杷树,亭亭如盖,喻子珞轻轻地推开了门,院子里,立着一座衣冠冢,上头写着,吾爱,静。
他静默地站在衣冠冢之前,像一座雕塑,岿然不懂。
他突然想起,七八年前左右,那小丫头曾经有一日闯入这里,他还生了气。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生气,明明从未在他面前示弱的小姑娘,难得像一个做事的孩子。
但又因为拉不下脸去道歉,苦哈哈地冲他笑,还念了一首莫名其妙的打油诗。
喻子珞大概还记得她当初事怎么说的。
小丫头怕被他揍,耍赖似的几乎扒拉在他的后背,甩都甩不掉。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啊!喻子珞,大男人的气量大一点嘛,我又不知道这里是你的禁地,我以后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本来以为这熊丫头就随便说说而已,但她后来确实连这儿的附近都不再踏进了。
啧,云璟那种人,有什么好,他究竟差在哪里,是因为遇到她没有云璟早?
喻子珞无视了自己受伤手臂,饮下了一口酒。
单手亲亲摩挲衣冠冢上的吾爱二字,脑中不受控制地想着另外一张脸,并且丝毫忘记了后头那个孤零零的静字。
想起方才下属所言,“今日小七姑娘再回去现场,遭人围堵,太子出现,把她带走了。”
喻子珞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他们相处过九年,比她和云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长得多了。
起初,她对他满是敌意,但还是跟着他习武,每天晚上累的站都站不起来,每一回,都是他将她背回去的。
可她都不知道,以为是褚星河他们把她捡回去的。
他的目光幽暗,若是那丫头真的与他为敌,她也绝对不会手软。
小姑娘十五岁那年,觉得自己学成了,找他来切磋,虽然力气突然暴涨了,但是她还不会控制力量,与他交手,最后浑身是伤。
他挑眉问,“痛不痛。”
习武嘛,哪有不累不受伤的。
小丫头眼中含着泪光,目光却一片坚毅,“呸,挠痒痒的痛觉,喻子珞,你是不是不行!”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