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尖叫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什么声音。
“父、父汗，救，救命……”
她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欢颜找到她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也许是因为有了在苗疆看到的一幕，这一幕对她的冲击没有那么大。
欢颜还看见了一个人，她顿了顿。
和萨如拉四目相对，她却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中间那个男人的跟前。
他已经没有了人样，欢颜蹲下身看着他，“楚垣？”
男人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真的是他？
她还以为，云璟已经杀了他……
但是显然，他很了解楚垣，让他这样活着，比杀了他更折磨他。
不知道云璟给他吃了什么，反正他现在的状态，就像……磕了药。
也曾权倾朝野的一国太师沦落到如此不人不鬼的地步，欢颜还真是……心生感慨。
楚垣也看见了她，她和澹台静几分的相似让他晃了眼。
“静儿……”声音嘶哑，像野兽在低鸣。
欢颜，“？”
在她的印象里，楚垣对澹台静好像可没有多深的感情吧。
“我是楚欢颜。”
楚垣听言，突然笑了起来，欢颜觉得他的神志已经有些不轻了。
“报应……报应啊……”
欢颜看他这样，才注意到他嘴里也有很多血。
一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
楚垣道，“云璟，是个疯子，小七，你若是不想死，就，就离他远点。”
他的语气太温柔了，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欢颜看着他。
谁知他的语气又一变，自顾自地说道，“小贱人，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云璟这个疯子手上，哈哈，哈哈哈……”
他分明已经笑不出来了，却偏偏还在笑。
没过多久，他仿佛平静了下来。
又低声道，“澹台静，你这娼妇，娼妇……”
“静儿，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