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璟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眼就能把她看透。
欢颜看着他，心情很是复杂，“如果我说是，殿下会怪我吗？”
云璟笑道，“这有什么可怪的，小欢颜会想他，也只能说明……”
说明她比他想的还要更在意他，所以什么样的他，她都喜欢。
但是，他不喜欢。
所以不承认，更加不愿意让自己的意识里多一个人。
后面的话，云璟没有说，只是看着她道，“小欢颜，那样一个人，有什么好的？”
他的神情充满了厌弃。
他只是厌弃原书那位云璟吗？欢颜知道不是的，他厌弃的是他自己。
云璟看着自己眼前的人，他非常清楚，如果没有遇见她，他就是那个人。
这段时间他虽然是沉睡了，但是，一场又一场的梦境，让他看到了许多。
比如说，风奕和风影的死，比如说，和记忆里截然不同的自己，和云澈。
还有，他终于明白，她小时候，为什么总想着让谢如茵做她的‘干娘’。
说实话，这种看着自己走着不同轨道的感觉，非常古怪。
了解得多了，越发厌弃那样的世界，和那样的自己。
可是，小欢颜为什么能接受那样一个人？
分明那样令人作呕。
云璟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曾经做过些什么？”
总归不是发生过的事情，云璟也不怕全都剥开了，把肮脏的一面摆在她的面前。
“他可有过许多女人，最后那些人还全被杀了，有的甚至死得四分五裂，连全尸也没有。”
他看着她，“你不是讨厌杀戮，讨厌流血，讨厌无辜的人惨死吗？”
“那些被他杀了的人里，可不乏有无辜之人。”
“你是在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喜欢他？”
欢颜点点头，“是啊，真是坏透了。”
欢颜抬头看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坏透了。”
“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还留给了过去的那个楚欢颜一个机会，让她离开太子府，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谢如茵，那为什么他也没有伤害过我，还有我肚子里面，这个脆弱，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就能弄死的孩子。”
“云璟，你一直都是这样的，看似总是在惩罚别人，来来回回最后惩罚的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