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楚垣面无表情。
喻子珞看着楚垣,“虽说在天启是没有你楚垣的立足之地了,但我相信,南宴一定争着抢着,等您这个栋梁做入幕之宾,比如赫连桦,比如赫连寂。”
楚垣看向喻子珞,眯了眯眼,“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人,绝对不止是他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澹台静就是这么一个人,仿佛完全不明白人心和世间的险恶,怀着一颗救世的心,什么人都救,当年救下喻子珞时,他不过就是个路边快被冻死饿死、无权无势的小少年。
他应该不仅仅是一个被家人抛弃,或者被盗匪追杀的什么普通人,只怕他的身份身世只怕还大有来头。
“这才哪到哪,我们也并不想熟,太师何必知道的这么清楚?”
楚垣冷笑一声,“先前是谁说什么未来的岳父。”
喻子珞勾勾唇。
这种客套的话,傻子才会当真。
等到解决了云璟的问题,下一个就是这个男人。
毕竟,他让楚欢颜受了多少苦。
喻子珞想起很多事,那小丫头刚到玄幽阁的时候,虽然已经被云璟养了一段时间,养了些肉起来,但双手双腿他看到过的地方,那些交错的伤痕,他可都是看见了的。
当初只随便一眼,没有如何放在心上,可如今却不同了。
他对这个男人从未停止过自己的反感。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份难以掩盖的厌恶。
看吧,就算是互相厌恶的人,为了共同的一件事情,一个敌人,也是能暂时站在同一阵线的。
喻子珞稍稍侧头,门口早就已经没有了澹台静的身影。
看她如今过得很好,他便安心了。
年少慕艾,虽终不会有结果,最后也看清那份感情的分量,如此,甚好。
明白后才知道不是所有感情都是爱情。
只是很多事情,他似乎都明白得太晚,所以什么都来不及,弥补也来不及,不如一错再错,就将这条路走到黑,或许道后面,还能得到些什么。
他的目光越发冷凝。
最终,他和楚垣到了城南的一家客栈里。
“我今日便帮太师到这里,这间客栈,很快会有接应你的人来,到时候你自然会懂。”
喻子珞冷冷地看着他,“今日一别,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希望太师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中都映着野心和算计。
放虎归山也只为共同的地敌人,日后谁胜谁败,还要各凭本事呢。
二人皆自以为运筹帷幄,都是自负之人,喻子珞的身影闪走后,楚垣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重见天日的感觉,真是不错。
是夜,晚风徐来,喻子珞不知多久没有做过梦,只是这一晚却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梦境。
如临其境,那大概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
有些他都快忘记了。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阁主全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