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轻声问。
“你说,生子九死一生。”
欢颜想起自己确实在没安全感的时候问过云璟这个问题,当时他觉得她犯傻,安抚她说不可能,没有想到还这么在意。
看来,他就是在面儿上安慰她,自己心里比她还慌。否则又如何会做这样的噩梦。
“是不是梦见我生子出什么意外了?”
云璟没有告诉她,梦里,是母子俱损。
云璟停顿了许久,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有个声音告诉本宫,这是本宫的罚。”
他闷声道。
欢颜顿了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罚?”她愣神,“你怎么会这么想。”
云璟从来不相信报应。
只相信人为。
毕竟,若真的有报应,为何东厂那些人遭不到报应,那些该死的人都好好地活着,逼着他去动手呢?
他丝毫也舍不得拿怀中的女子去做赌。
“小欢颜,即便这个世界上真是有什么因果循环,这些恶报也不该是缠上你。”
他缓缓睁眼,一双眼里的光芒阴沉如墨。
欢颜道,“一场梦而已,殿下做什么这样认真。”
她的笑声,仿佛能驱散耳边那些乱起八糟的杂音。
欢颜道,“一场梦而已,没事的,殿下,我们一家人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看着云璟深邃的目光,欢颜弯弯唇,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只是在云璟看不到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
离生子的日子越发近了。
却接连做着这样不太吉利的梦,不仅是他如此,她先前也是一样。
谁又知道,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但是她太困了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到了翌日,欢颜起来,洗漱用完早膳以后,放在她面前的就是两碗汤药。
她不解地看着云璟。
风奕道,“小姐,这是太医所配的,一副是安胎的药,一副喝下,有助于调理身子,对届时产子有益,一同喝下,药效更加。”
欢颜的嘴角抽了抽。
这么迅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