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可是要去找小哥哥的。”
祝茵心情畅快地走了。
欢颜招呼了管家送她。
回去洗了个澡以后,躺在床上睡着。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自己又看见了那个地方。
她梦见过好多次了,每次只看见一个人站在棺椁之前,棺椁里的人,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那个棺椁前的人看得很清楚。
不过他似乎看不见她。
习惯了他看不见自己,她穿着恐龙的睡衣也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就在能活动的这一圈里头乱转。
之前,她也只能看着,但是今天好像可以说话了,这种感觉太奇特了,导致她
“你都把她放这里多久了,真的不会烂掉吗?”
她无奈地摇摇头。
“兄弟,人还是要向前看。”
“老霍死的时候我也很难接受,但是……人死不可复生。”
“她是你老婆吗?”
“你身上穿的是古装吧?”
“这是什么地方?”
就算能说话了,一个人说久了也烦。
欢颜叹了一口气,她就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他。
“唉,顽固啊。”
好好的一个帅哥。
她也不太想醒过来,就在这里看看他是怎么守着这里的还挺有意思的。
也不是有意思吧,就是……她觉得待在这里很舒服。
他在这里待了许久,抬步离去,背影孤独、寂寥。
欢颜摇摇头。
又是一段悲伤的爱情故事吧……
她走上前,盯着冰棺里的那个人看了很久很久,就是没看清她的长相。
可是她就站在这里,莫名地动也动不了。
心里还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浑然未觉外头已经从大白天,到黑夜了。
房屋突然被打开。
她听到了一道极冷的声音,“什么人……”
还有一股子,让人灵魂都战栗的煞气。
欢颜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杀气。
有人看见她了,她下意识地转身。
他取出的剑还没横在她的脖颈之前,拿剑的人便停住了手。
看着她,瞳孔极致地紧缩。
欢颜觉得对方大概是看见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决定先不杀她了?
直到对方上下扫了她一遍,欢颜才意识到今天自己穿着什么睡的。
气氛一时有一点尴尬。
“哈哈。”
他似乎僵得更厉害了。
她其实一向自来熟,何况眼前这个人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在这里看见你很多天了,但是感觉你先前不太看得见我的样子。”
他看着她的目光在颤抖。
“不是我想偷看你们,是我就只能在这个地方转转。”
“嗯……”
说什么都不好,好尴尬。
“嗯。”
欢颜听见他的声音。
“这边的人,是你的……”
“吾之妻。”
不知道为什么,欢颜觉得自己心颤了颤。
“节哀。”
他就只是看着她。
“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也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眼神……好恐怖。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他偏开了脸。
欢颜看着他,最终还是向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