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应该是好哄的。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欢颜放下手中的食盒。
双手环胸,恶狠狠地看着他。
“哟,陛下病得可真重,怎么还没过去?”
云璟失笑,坐起来,将她从一旁的坐凳上捞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么生气啊?”
欢颜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每天都在害怕你哪天真的病死了。”
“每天都在怕万一什么时候没有在你身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怎么能开这么过分得玩笑。”
但是欢颜并没有和他闹,反而是抱着他哭了。
云璟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不是都怪你,脑子里总想着旁的事情,朕吃醋了,也不可以?”
欢颜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全都是我的错吗?”
“是朕的错。”
云璟揉了揉她的脑袋。
欢颜幽幽地抬头看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脉象真的这么虚弱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如今的神态跟他越来越像。
云璟道,“有专门影响脉象的药物而已。”
欢颜闷闷道,“你就是因为那么无聊的事情,所以大费周折么?”
云璟道,“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