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捶了一下,疼得厉害。
苏宛菱已经慢慢爬起了身,她穿上鞋准备从床上坐起来,却在刚弯起身时被谭玉书伸手一把握住了手腕:“你刚才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现在翻脸不认了吗?”
苏宛菱一僵,她咯吱咯吱转过头来:“什、什么……”
难不成耿筠点的香炉里的药吸的太多,药性发作把谭玉书给怎么了?!
谭玉书眼眸微微潋动,眼眶许是因为这女人翻脸不认人的两面而气到有些泛红:“你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从前你便是这样对待旁的男子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苏宛菱脑海猛地闪过几个片段,她顿时面红耳赤起来,赶紧抽开手往门外走去:“我那是被……我是喝醉了。”
谭玉书跟着一步站了起来,将苏宛菱刚拉开的门一下子推关上,他手支撑在了她的耳侧,压低声音缓缓凑到她跟前,声音暗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为什么桂花林那日后便不再见我?太子到底与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