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两针,能包扎就行了,放心吧,活人才能感染,才能打狂犬疫苗,这伤势能活着到旗里做手术就是胜利。”
赵医生真没干过这活儿,他学的其实是医药,又不是临床,这时他都结巴了:“你说的对,死不了就行。”
于是萨仁开始缝合,缝到第二针时,那小伙子开始□□,像是要醒。
萨仁赶紧按住他脑后的穴位,让他重新晕过去,她手很快,赵医生也没发现端倪,拿了纱布等着包扎。
包扎也是萨仁自己弄的,她用了自家独特的包扎手法,有那两针配合着保证伤口不会裂开。
肋下的伤口就没必要缝合了,直接包扎好就行,全都弄好后,这家的人也回来了。
一个络腮胡子的高壮汉子跑过来:“怎么回事?被狼咬的?”
大妈跟在后边:“巴虎咬的!”
“什么?”高壮汉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又指指蜷缩在地上的狗,“是它咬的?怎么可能?”
狗是牧民最好的朋友,帮着打猎帮着看家,还帮着放羊,自家养的狗咬自家人,确实令人难以相信。
大妈跟壮汉把人抬到车上,又叫萨仁:“萨仁姑娘,拜托你也跟着去吧,还有赵医生。”赵医生其实觉得萨仁一个人去就行了,可自己才是这里的医生,怎么好推脱。
于是两个人都上了车。这时刘队长也得了信赶过来,“怎么回事?被狼咬的?严重吗?看来该组织打一次狼了!”
大妈都不好意思说了,还是赵医生说:“被狗咬了。”
“啊?”刘队长也一脸懵逼,不过看那伤势也不敢细问,“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