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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也希望男女平等,不管在家庭还是在社会分工上都能平等,但生理结构决定了女性更容易受到伤害,我这套制敌七招,其实是防狼七招。”
几位女士都愣住了,章玉笑笑:“对了,听说你是草原上的牧民,这七招是你们草原女孩子防狼用的吗?”
萨仁差点翻白眼,这几位阿姨真是比自己还天真啊,“我说的是色狼!”
说到色狼两个字,萨仁突然想起原书里华雪的同学走夜路差点被小流氓给祸害了,后来这类事越来越多,社会秩序混乱,八几年开始严打,才整治过来。
如果时间线没变的话,她这制敌七招现在普及下去没准会帮到可能受伤害的女孩们。
于是她更卖力的推荐:“我建议找个警卫员过来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这几位阿姨都憋着笑,章玉还拉过萨仁,问她:“刚才我们是求医者,也不好多问,现在说说吧,你对首都大学,对那儿的领导都是什么看法?李主任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也算他们的直属领导,受了委屈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萨仁愣了下,原来她已经听到信了,也对,那位乔老先生都能‘看见’自己的招术,这位被请来的教育部长能不知道昨天首都大学的事吗。
她看了眼徐夫人,见她冲自己微微点头,立马明白了,徐司令请这位教育部长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让自己给她看老寒腿吧。
他还怕自己受了别的委屈不敢说,怕自己坚持要退学还有别的隐情,所以他把教育部长请来了,教育部长还是个女的,很多不好说的话,她都可以跟章玉女士说。
萨仁以前对徐司令就是敬重钦佩,现在心中多了几丝暖意,她倒是没有告状,平铺直叙的说了当时的事。
萨仁不想吓到大家,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告恶状,说到当时的情况,她道:“他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挠了我的手心,还想揽我的腰……”
章玉一拍桌,半满的茶壶都跟着一跳,茶水迸溅出来,吓了萨仁一跳,只听章女士道:“你这叫什么话,这还叫没做什么?要不是你拦住了他,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你能想象到吗?这种垃圾就该阉掉,要不是你有功夫还意志坚定,换个害羞又怕事的女孩,被他上下其手,甚至要挟着哄上床也不是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