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渗水,如果没有纱布裹着,药糊肯定会被冲掉,萨仁又指挥着几个医生用吸水布吸走这些渗出来的水份。
吸水布用上两次就都变成了黑色,不知是药糊的原因还是病人体内的□□原因。
刘医生一边帮忙一边吐槽:“谁敢这么折腾登革热病人?不怕脱水嘛!”
一边用吊瓶补液一边用药物让人大量出汗,这样的法子他还真没见过。而且补液的速度绝对赶不上出汗的速度,这样下去是要脱水的,脱水会引起很多并发症,每一项对病患来说都很危险。
却听萨仁说:“这是一种病毒,我在全身拔毒!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霸道了点,很伤身体,以后老人家得好好调养了。”
刘医生听她说得淡然,不由撇撇嘴,这姑娘别说医术如何,就这份自信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病人还没好呢,就想着好好调养了。
他们擦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渗出的□□才慢慢少起来,然后又持续了四十多分钟,□□不再渗出了,萨仁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