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只能他自己靠意志抗着。
这时塔娜阿爸已经不抽搐了,萨仁观察他表情,居然没看到一丝惧怕,被医院的医生说没治了,居然都不怕,难不成这位还有后手?
结果萨仁靠近了听到他在念叨着自己不懂的语言,眼睛还一直盯着看护着他的公安同志。
萨仁疑惑极了,过去问那个公安:“同志,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她怕对方下药,可就算下药他应该也会冲着自己来吧。
公安同志摇摇头,一脸莫名其妙,萨仁想到萨满神师的那些手段,又问他:“你身上有没有不对劲?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能多什么?发工资还早着呢,你这小同志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位公安一边说着一边摸自己的兜,然后突然愣住。
萨仁忙问:“发现什么了?”
公安同志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泥偶来:“这是个什么玩意?”
刚才塔娜阿爸抽搐时,这名公安同志上去抱住他,怕他咬到舌头,肯定就是那时候被塔娜阿爸放进裤兜里的。
萨仁再想到塔娜阿爸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又冲着自己伸手求援的样子,心里更气,这个泥偶他很可能是想放到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