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啊。”
“没错,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不会叫阿勒坦吧。”
“对,对,就是这名字。”
萨仁苦笑,不会吧,阿勒坦沦落到跟带孩子的寡妇结婚了?
不对,她也是被孟大凤带的先入为主了,人家也许是爱情呢,四十多怎么了?寡妇怎么了?两个孩子怎么了,有时候感觉对了,有些人是不在乎这些的。
哪想到孟大凤又跟萨仁说:“他家里人都不同意他的婚事,据说是不跟他来往了,乔寡妇让他进牛奶厂当临时工,她当着小领导,以后有机会就能转正啊,可人家不肯,说是在家里看孩子,可孩子大的十二,小的也九岁了,都上学呢,不用他看啊。反正饭也不做家里事也不管,天天烟酒不离手,大家都笑他找乔寡妇就是找了个铁饭碗。”
萨仁想起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边问东问西的少年,不想再听下去了。跟孟大凤聊这些有的没的,就是想看看她还知道些什么,哪知道都是些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