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早跟他家里断了关系,他家里人也算明事理,不会把他做的错事迁怒到别人身上。
呼特跟萨仁说:“听说公安找去家里通知他们,阿勒坦的阿爸说‘枪毙吧,别留着祸害人了。’他阿妈倒是哭了一场,但也没去看他。”
看也看不到了,萨仁得到内部消息,阿勒坦被带着去了南边,他本来是去南边打工,可又受了不苦,这碰碰那儿碰碰的就碰上了碡贩,他就说内蒙这边查的不严,有钱的也不少,对方带的太多天天提心吊胆,就让他用一半的价钱先拿了一公斤,等卖出去再给另一半。
阿勒坦到底还算没有良知泯灭,抱着大干一场开拓内蒙市场的心思回来了,先在呼市转一圈,呼市的公安正在查无业游民,他被人家一看就心虚,立马回了左旗。
到这儿没人盯着了,可他对熟人下不了手,对陌生人他又不敢兜售,怕人家举报他,离了四处商机欣欣向荣的特区环境,到了按部就班的左旗,他那点赚钱的心劲都没了。
阿勒坦苦闷起来自己吸起来了,这一吸,哪还有心思去开拓市场,人直接废了,为了掩饰他身上的味道,天天烟酒不离手,也就乔寡妇还把他当个宝,他说钱做生意被人全坑了她也信。
现在公安已经确定了乔寡妇不知情,她也跟阿勒坦离了婚,阿勒坦当成诱饵去了南边戴罪立功。
公安大哥还跟萨仁说:“等把这条线抓干净了,再给你送锦旗,以后遇到反常的事该举报就举报,这种事不怕误判,真不是查清楚就行了。”
萨仁当然知道这种事不能瞒,现在是大家对这玩意没有警惕心,以后寄个针管散粉都会被公安找上门盘问。
邢书记知道了这事,也吓了一跳,赶紧叮嘱教育局等明年一开学先搞个禁碡宣传,讲讲鸦片战争,讲讲林总督。顺便机关单位也得搞个类似的活动,反正都很重视。
腊月二十九,牛奶厂来人了,是个行政主任。萨仁还有点奇怪,两家虽然都是奶制品企业,但没有合作更没有交集,他们找来干什么?
人家先是夸她家的蒙古包又大又敞亮,居然还能保暖。
“木板下边铺了管子,一直走着温水呢,肯定暖和。”
这是入冬时萨仁重新做的木地板,不是多昂贵的木料,没有涂漆刷颜料,就是白木板,下边走水,上边铺上地毯,整个包里暖洋洋的,还不干燥,连工人们的包里都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