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自己提着筐子到草原上捡牛粪,看见獾了,一叉子扔过去,特别彪悍,有时候我都觉得她在模仿你。”
“你可得了吧,我什么时候像她那么呱噪那么二了?人家直言不喜欢我,还模仿我?估计是想着在这儿干出一番事业来,给她爷爷看。她这个堂哥也有意思,偷偷跑来投资,还能把齐厂长鼓动的放弃铁饭碗。”
古博士就笑道:“其实这是好事,说明奶制品上真的很有潜力。”
“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有这个李雪峰在,左旗奶厂肯定比咱们更早进入南方市场。”
李雪峰很快就来了,差点被冤枉当间谍,能不来嘛,他家世特殊,又认识邢书记,误会自然好解除,他一来,齐厂长也放出来了。
对齐厂长来说这真的是无妄之灾,她不想别人多打听,就随口说是远房亲戚,她老家又不是左旗的,没那么多人去究根寻底,哪想到就为这事,被哈森说成特务,她能不气嘛,直接反告哈森诬陷她。
哈森这次是里外不是人,她刻字诅咒萨仁的事也被齐厂长有意传开了,很快,不只左旗,就是草原上也在传哈森诅咒萨仁奶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