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痕。他依旧捻着阴蒂,已经被他搓得鼓胀了些,肉穴被他揉开,开了一丝窄缝,线条柔美,绰见殷红淫糜的红肉。因为他的蹂躏,浓艳的小口仿佛婴儿啜泣求乳的口腔,颤颤巍巍地流着泪涎,愈发显出她本性的纯真与浪荡,矛盾得浑然一体。这样美。
方旖旎已经憋不住哭了:求你,陈伯宗,求你操我。只是来不及,来不及想要用他的硕物堵住她想尿尿的穴她在他手上喷了出来,鼻端下意识地屏息,害怕闻到自己的骚味。
陈伯宗欣赏了会儿抽搐个不停的穴口,整个冲开了,淅淅沥沥了好一阵才慢慢收拢成线。他把沾着水的手在她腿根处一抹,往前细细观察她逃避强制快感的小红脸,他点了下她的眼皮,方旖旎眼珠一哆嗦,但没睁开。
陈伯宗轻笑:没用。
方旖旎顿产一口恶气,猛得睁开眼想瞪他,突然被他贯入,所有埋怨所有话语皆被堵回身体,煨得肉腔俯首称臣。唯有四肢还能随心,悄然攀上他的身体,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