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脚后跟。
陈伯宗的气息是温热的,扑簌簌落在她颈后,他说:狗没有手可以高潮,旎旎也可以,对吧。
被这样三番两次地玩弄怎么还能控制住不高潮,她只要夹一夹震动的跳蛋便能轻易高潮了。陈伯宗就是要让她彻底丢掉自尊和自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贬低成狗。
陈伯宗在她身后又道:是不是恼我逼你?
方旖旎不做声。
他温热的手指擦了下她的耳廓,轻轻划过她的肩膀:可是我给你选择了啊。
方旖旎缩了缩身体,想吞咽,被口球限制了,湿哒哒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这下更像一条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