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唬弄我?」
「別提了,我這陣子忙碌的很,根本撥不出其他的空閒時間。」許綱聳著肩膀,「真的要我撥出時間,大概只剩下平常的周末。」
「也是聽說你受到直子夫人的邀約,還真厲害。」
「嗯,元月四號要去她那邊。」許綱回答著,「共五天的時間。」
「五天,那就是非常高的規格接待,很不容易。」夜鳩喜美發出讚嘆,「也是以你能把露娜搞成那樣,肯定是讓你享受最高的待遇。」
能在蛇尺直子的門下進行五天的修行,這可是身為男優的一大殊榮。普遍受她邀請的男人,大多是三天的時間。但換成是女優,僅要她收下作為門生,就可以待到學成畢業。
「你們在說啥?」一臉莫名其妙的美玲,想要插入話題。
從關鍵字聽起來,自己的同學許綱,在周末似乎正進行兼差,好像在那個產業界頗有人氣,不如他在學校的孤僻。
至於王若婻,她對霓虹語不熟,根本搞不清楚他們的對話,自顧自地喝著熱熱的奶茶,滿臉愜意。
「你的小女朋友不知道你的工作啊?」喜美浮現壞笑地表情,略帶可惜的口吻又說:「這樣,露娜豈不是要出局?嘖嘖,男人啊」
「她不是我的女友啦!」許綱趕緊澄清。
「我們是同班同學。」美玲說完後,就用非常小的聲音嘀咕說:「他想要當我的男朋友,至少要大學之後,我才會同意且公開。現在,還太早只能偷偷地交往,但不能曝光」
「喔」夜鳩喜美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嬌嗔地說:「那我家的露娜還很有機會。都怪你,長這麼帥幹嘛。」
你們兩位戲精,請不要給自己加戲好嗎?
「喜美姊,跟我說說許綱平時的工作是啥,好嗎?」她又露出聖母的悲天憫人神情,彷彿許綱的賢妻說:「待遇好不好?工作累不累?」
「就是」夜鳩喜美硬生生地把話給吞回去。
她對面的許綱,用一種能殺死人的目光,正注視她。
「嗯許綱沒跟你提過嗎?」
「他沒說過。」美玲搖頭,略為遺憾地回答:「神神秘秘的,在學校一個字都不談。」
「是喔。」喜美嘗試轉開話題,「那為何妳想知道他的工作呢?」
「我看許綱很可憐。」美玲露出心疼的神色,「平時不太跟同學有私下的往來,交際的聚會不曾參加,平時都吃著學校提供的午飯,似乎沒有多餘的金錢可供他開銷。我就想許綱的家裡應該很窮,除了讀書外沒有多餘的嗜好。」
她停頓一下,接著說:「我今天才知道,他原來平時還有打工。我知道打工這件事情在學校是不被允許的,但我願意保密。不過,能讓我知道工作的內容跟範圍嗎?」
「妳不覺得,妳管的有點寬嗎?」許綱忍不住插話。
「因為,我家以前也窮苦過,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感覺。別看我這樣,我也曾經歷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美玲沒有理會許綱的冷言冷語,「是後來我父親的生意好轉,才會有現在的富裕家業。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如果是我能幫上忙的,我就會盡力去幫忙。」
美玲的真心坦白,讓許綱稍微對她的認知有點改觀。
他的印象中,班長美玲就是班級的主心骨,領導力、學業跟體育皆有高水準表現,擅長公關,就像個公主一樣,頗受眾人的愛戴。對於這類的大小姐,是許綱很不喜歡接觸的類型對象,才會因此跟她保持距離。
現在來看,她過去落魄時孕育成的習慣依舊在她身上。她會主動去關懷他人是出自自己的善意,並非是種打發的消遣。她強調群體的生活,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需要被人施捨,能靠自己獲得,去維持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