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交流互動,為的就是能讓後續的調教更為順暢,來滿足當事人的要求。兩個S的同時調教,節奏並不是很好掌握。適度的分工,有利於調教的流暢進行。
木頭拋光的假陽具,俗稱「角先生」,正被他握在手中。許綱取過一段麻繩纏繞木型陽具,在尾端捆上好幾圈後打結,就對起王若婻說:「張嘴。」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抗拒的威壓,猶如「調教師」上身。許綱捏起女人消瘦的下巴,把角先生強硬地插入到她的小嘴內。
說真的,他很喜歡女人被堵嘴的模樣,總會讓他特別有興致。
【性技發動】
雖比不上在片場時的高效能,但應付連初級女優都不是的女性,他的技能仍能產生很強烈的連鎖。為了使粗暴的行為能快速激發出受虐快感,他二話不說就啟用技能。
「咕嘔」本能地作嘔感,令王若婻不自覺地哽咽。
假陽具的侵犯,是明顯地不適。但她卻從這樣粗魯的行為中,品嘗到一絲地異常快感。一股酥麻地電流竄過身驅,微微顫抖的女人順從地抬高脖頸,好讓玩具能深入,渴望更多的刺激。
一旁的喜美女繩師是欣賞的神色,佩服許綱短時間就能把握女人敏感點的能力。並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鮮花,透過輕巧的剪刀修剪,把嫣紅萬紫的花朵,插在女人的雙手臂與竹竿的縫隙間。好似把對方當作花瓶,來展示她的插花技術。
鮮花遍佈,似借這鮮紅欲滴來掩蓋嬌羞面容。但就算不靠花朵,許綱早就用其他的事物來取代。
麻繩被束緊在她腦後,令角先生無法輕而易舉地吐出。多餘的繩索纏上她的秀髮,綁成一束與竹竿緊縛,使她被迫昂首望天。隨即,純白的布巾蒙蔽她的雙眼,好似上天在她的眼前掛簾,不願意掀開。
單薄的左膝觸碰著榻榻米,開始發顫的小腿與握緊的拳頭,彷彿這樣能夠賦予自己勇氣。
花香漸漸地濃郁,交雜的女性特有的氣味,十分動人。腰部下塌,縱是雙腿渴望併攏,也無法有所遮掩。雙腿間冒出濕潤沁涼的濕意,來自她光滑無瑕的陰部。
「唔」
淺聲低吟,怕打破一室靜謐。鮮花香氣氤氳,調皮鑽入鼻子,可加重的呼吸卻無關香氣,而是肌膚傳來的清晰觸感。酥麻瘙癢感持續,被剝奪感官的她更是羞澀嬌怯,硬撐著身體,卻阻擋不了發抖的本能反應,隨著繩索搖晃。
臀瓣被無情分開,敏感與菊門不自覺收縮,無法躲開許綱手指的接近。此刻是無助難耐,卻期待起他下一步的動作,哪怕狂風驟雨,也沒有關係。
輕輕扭動一下身子,膝蓋不自覺繃緊支撐。
「呵。」扣指續力,彈向王若婻不設防的私密,換得一聲吃疼低鳴,「還沒開始就出水,這麼擔心身上的鮮花枯萎嗎?」
許綱嗤笑她的敏感,語氣輕薄。
與他很有默契的喜美,持起準備好的器具。透明的塑膠中空環,前尖後寬。接著,仔細塗抹櫻色的脂膏,油亮炫目。
「放鬆。」女繩師左手分開她的陰部,兩個孔縫掀開迷霧,完整暴露。
尖端順勢頂碰,一前一後,沒有遺漏。扭壓吞沒,孔縫綻放成花朵,同時盛開,嬌嫩誘人。
「唔嗯」王若婻是按耐不住的嬌喘,細細長吟。
「很美呢,若婻。」許綱用華夏語說著,用她能理解的言語刺激性慾。
夜鳩喜美轉動著中空環旁的小機關,兩穴被迫擴張增大,換來對方呀呀呀呀的咬牙悶哼,展示著她孔穴的妙境。
宛若兩朵花王牡丹,爭豔鬥奇。透明的塑膠,映射她的肉璧,嫣紅嬌嫩,多汁欲滴。不僅如此,還有一顆肉芽,也正努力萌芽,對調教的她兩人,宣示它蓬勃的生命力。
反手抽取花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