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死也要拉上你们中的一个垫背!
苏珊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到一个最优解,却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了恐惧占了上风这个事实,上下牙齿吓得剧烈地打着架,只能被迫和他往后院走去。
奇怪的是,后院一个人都没有。苏珊也蒙了,莫不是乔丢下自己跑了?忽然一块木块从一边被抛了出来。男人撒开了苏珊,恶狠狠地用刀指着那个方向大吼道:少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抱歉,我在这。
不知道什么时候,乔已经到了屋里,手里握着枪,对准了男人。扣下扳机,男人瞬间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在自己的血污和脑浆里死去了。
苏珊几乎快要被吓晕了,乔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否则她也要倒在那堆恶心的脑浆里了。苏珊带着哭腔地抱怨道: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乔丢下枪安抚道:怎么会呢?你们在那对峙的声音大到我耳背的爷爷都听得清。我早有准备。苏珊吸了吸鼻涕,又用他的衣服擦干了泪珠:那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屋里的啊。乔耸了耸肩:常规操作。
把苏珊安顿好了以后,乔把男人的尸体拖走了,因为破坏了他的大脑,所以死后也不会变成丧尸了。乔选择把男人在森林里埋了起来。
回到小木屋,把还在发抖的苏珊揽进怀里:不怕了,小笨蛋。苏珊抓紧了他的衣服:他为什么要杀你?乔叹了口气:还记得那张宝马吗?我在上面看到过一张驾驶证,我本来以为车主已经死了。没想到是他的物资车。只不过既然倒霉地又再次和彼此相遇了,那么,必须得以一人死亡收场了吧。
苏珊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呼吸着少年身上的味道:那,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要离开我这种话。乔不解,苏珊扬起脸吻住他的脖子:就是不准说要和我分开。万一有人想欺负我怎么办?你天天说我笨,不会还指望我这个笨蛋自己保护好自己吧。乔微微皱眉,心里也有万般愁云:可是,在你们营地,你会被大家保护的很好的,更何况,你不介意我的外表么?苏珊看着他,绽开一个纯洁的笑:为什么要在乎?
乔沉默了,在沉默中,再一次亲吻了她。
讨厌为什么脱人家衣服啦。
惊魂未定过后,给你来一剂安定针咯~
少年把少女脱了个精光,二人嬉笑着滚到了床上。亲吻,舌尖互相纠缠在一起,带出银丝。少年的手急不可耐地探向那诱人犯罪的花穴。拨开小阴唇,捏住那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的小阴蒂,在手里细细把玩着。
嘴唇从少女的唇瓣上移开,一路进攻到敏感的乳房。弹性的肌肤带来冰凉的触感,她是那么火热又冰凉。哪怕她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嘴里像唱歌一样婉转地叫床,说着想要你的大肉棒这样的骚话,自己也感觉她才是牵动着彼此神经的那一个。她纯洁得像刚刚盛开的小百合花,但你把她摘下后,在你手心里,她绽放成了一朵不折不扣的罂粟。妖冶迷人。
不论你是谁,在她的美貌和真挚的爱面前,都会变得无比渺小。
操死你,小坏蛋。刚刚说着讨厌,现在就这么主动?
乔咬住樱粉的乳尖,错觉间,居然觉得这对大奶在自己不眠不休的抚摸下似乎又变大变软了一倍。好喜欢,像握住了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黄油。
好大,嗯~人家吃不下~啊好坏呜呜坏蛋
少女咬着指尖,从上往下望去,看见她单纯的大眼睛,看见她爆满的乳肉,看见她丰润的手臂,看见她稀疏阴毛掩盖下的欲望之泉里正在吞吐着自己硬到不行的大鸡巴。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乔头晕脑胀。
平常虽然她也会发浪,但大都是被自己操舒服了也会克制不住的,现在这样明晃晃地恃美行凶,勾引自己,真想把她的小穴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