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月琴哪里肯善罢甘休,直接来了段洗刷男人的段子,临末了还给了句绝的,“白秋,我看你这死赖皮臭男人也别当了,直接羞愤自杀以谢人民吧。”
“老公要自杀的话,我的琴妹子不就成了小寡妇吗?”我笑着打趣她,“这样的段子太多了,我给你背一个:没老婆也没情人——废物;有老婆但没情人—-植物;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人物;一个老婆几个情人—-宠物;分不清老婆和情人—-怪物;没老婆只有情人—-动物。”“好!好!好!”月琴一下笑出声儿来了,拾人牙慧鹦鹉学舌起来,“没老婆只有情人—-动物,白秋你自己说自己呢!”
我听了觉得有些没趣,但哪里能饶了她,故意大起声来顺便说给玲玉她们几个听听:“屁话,什么叫没老婆呢?怎么叫没老婆只有情人,光小老婆就一大把呢。潘莉是我的小老婆,你和玲玉不都是我的小老婆吗?再加上雯丽这个绝对跑不掉的老婆,有你们这些大小老婆在一旁陪着,老子怎么看都比宠物还要受宠呢!”
“别说大话了,你再强词夺理怎么连一次婚礼都没办过呢?”月琴这句话问到我心坎儿里去了,一下让我哑然无语……
看我恼羞成怒脸色不是太好,月琴知道玩笑有些开大了,便又笑着问我:“白秋死赖皮,你知道男人女人为什么要结婚吗?”
我被她刚才那句给打懵了,有些傻傻地摇了摇头,一万对男女一万个理由,我哪里又知道呢?但这次可被月琴好好幽了一默:“这么简单都不懂,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呗。”
看看不远处斗地主斗得正欢的玲玉她们三女,月琴忽然温柔地贴着我的耳朵说道:“今天人家带了身新衣服回来,想不想人家穿给你看啊?嘻嘻。”
“什么衣服啊?”
“也没什么,你一看就知道了,反正挺别致的,只是便宜你这色狼了。”
搂着怀里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