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在我手里,所有的家当连换洗衣服都搬到祥福苑了而且还没配钥匙,全天龙都知道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手里只有我给她的一张随时可以挂失的银行卡,而最重要的是,还有我已经给她服了银凤丸。”
“白秋,你可真毒啊!”月琴倒吸一口冷气,“对一个不谙世事的乡下姑娘,你下这么重的毒手,你到底要把人家给怎么样?”
“这个不怪我怪她自己。”我抛出了不是逻辑的逻辑,“到天龙的头一天我去食堂打饭时,她挺着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站在那里,而且脸蛋俏丽身材高挑,是天龙男人的梦中情人,我看到这个食堂西施的那一刻,就想我一定要养她,象养一头猪那样养她。”
“这话是有些过了,但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辩解着以免引起月琴这个情妇的反感,“人们养猪是为了吃肉,我养叶锋就是想玩她,从她的奶子到她的大白脚从头到脚,随心所欲地玩她。”
“老婆有一个就可以了,雯丽一个已经够我爱、够我疼、够我让着她的了,连潘莉这样的绝色美女都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小老婆,处处爱我、疼我、让着我,她叶锋算什么!”我冷酷的笑容中满是不屑,但很真实,“这个天龙叶子楣我的小波霸,充其量是我买来的一个性感花瓶兼泻欲工具而已。”
“你……”月琴的心中怒意燃烧,我这么贬低叶锋把她说得这么不堪,让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白秋,你简直是一个变态狂,是玩弄女孩子的魔头,你比西门庆还西门庆呢。你不仅奸污玩弄了别人的身体,你还要强奸蹂躏别人的精神,让女孩子在你面前俯首贴耳、死心塌地地被你玩弄。你,实在太过分了!”
“月琴,我是有些变态,我是有些过分,叶锋落在我的手里不仅要被我吃肉,而且还要被我喝血,连骨头带皮
我全吞一点儿不会给她留下。”我的声音依旧冷酷,月琴是我的情妇,但也是我的玩物,面对她我不含一丝感情,“不过只要你们不妄图背叛我,只要忠于我,你们将会得到舒适的生活、稳定的收入,以及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琴儿你这个小妖精,你喜欢钱,老子有的是,你喜欢爷操你,只要你听话懂事,爷知道干你,你就安安心心给老子做情妇吧你。”我舔着她的耳朵揉着她的大腿换了付侠骨柔情的面孔出来感动她诱惑她,“今晚好好帮我收服叶锋,只要你服侍得爷高兴爷就好好疼你、干你、操你,让你欲仙欲死地爽个够。”
听我这么说月琴妩媚的大眼睛也朦胧起来,这个骚货平日里听我说两句下流话下面都要湿的,被冷落了好几天本来就有些欲火难耐,这下被我三下两下给撩拨起来了,长长叹了口气说:“白秋,你真是制我的魔头啊,让人家跟着你堕落下去,我怎么就拿你一点办法没有呢?”
“那是,我是奸夫你是淫妇嘛,我们是半斤对八两,茶壶配茶杯,一个不能离了另一个的。”我边说边笑着进一步深入下去,“月琴,如果说我是西门庆,你就是我的潘金莲呢,汪璐瑶就是王六儿,李玲玉就是李瓶儿,姚君红就是孟玉楼孟三儿,都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呢。”
“那雯丽姐和潘莉姐呢?”月琴笑着追问下去,她虽然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但毕竟冰雪聪明,知道潘金莲是西门庆小老婆中最漂亮、最风骚也最得宠的,听我这么说反而愈加高兴起来。
“雯丽当然是我的吴月娘了,只是潘莉比较特殊。”我寻思了半天,但这些平常问题也奈何不了我,很容易就找到了答案,“我白秋虽不是西门庆,但胜似西门庆,西门庆不还有两个梦中情人吗?”
“对了,潘莉就是那王三官的夫人,而还没到手的张有福的老婆,天龙的皇后汪玉明就是那何千户的老婆,命中注定和我的缘分啊!”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