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插进她们那粉嫩红润的小屁眼儿里,看她们呼天抢地地哀求讨饶着服侍你,感觉到鸡巴都要化了的那种极致快感,那才真是飘飘欲仙的享受啊,不过说实话,这实在有些变态了!
象我身边的月琴,其实就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而已,月琴在感情上经济上甚至骨子里都依赖于我,而我之所以看上她还是因为她是个大美人儿,有着令大多数男人垂涎欲滴人的美艳脸蛋儿和诱人身段儿,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用这个风骚撩人娇美诱人的女体来泄欲的。
“白秋,我辜月琴这辈子都听你的话,只要你乐意,我就替你当这个空姐队仙女队啥的队长,但这对我有啥好处呢?”月琴反问于我,“你听我的,她们则都听你的,你可以让她们伺候你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随意地回答着。
其实古往今来,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当官,在被更高的官欺辱的同时,也可以尽情享受欺辱下属的快感,所谓精神、价值与身体、感性通过我变态折磨你,你变态折磨下属的方式,“尝粪”、“舐痔”这一系列流水作业,造就了一种准确的“翻身论”。
所谓“翻身”,就是身体的生存体位的挪移——女人从下面到上面,从被贬损、驾驭的对象,翻转成为存在的基础和准绳。考察“翻身”的现实意义,一直是劳苦大众所必须正视的,也是一些人效尤的榜样。
月琴见我这条色狼沉默中满脸含笑,很有些心驰神往的样子,知道我又在空姐队这块牌子下面打起小算盘想着龌龊事儿,把自己贴了过来挂着我的鼻子说道:“哎!我辜月琴的男人,白秋白大师哥,怎么看怎么都是是这样一只禽兽、伪君子呢!”
我白了她一眼,佯怒道:“呵呵,我不是伪君子,我可是正牌正货的真小人啊!”说得有模有样,“噗嗤”地逗得月琴笑了出来。流氓?是很龌龊的称呼吗?错,既然食色性也,既然爱美是男人的天性,既然男人分我好色的和十分好色的两类,我就觉得只有以流氓的名义,才能彻底发泄出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至情至性,宁做真流氓,不做伪君子!
可以略讲一点题外话,从心理机制看,这种带有施虐倾向即用让性交对象承受痛苦或污辱而获得快感的方式,自古不衰,这其实并不属于精神病,除了取得性满足的方式偏离正常模式外,其情感、理智、智能等其他方面均表现正常,只是性心理诡异而已,患者往往在高峰时刻不能控制自己,他们渴望御女,因此,我理解这种为缓解一己情欲的古怪方式,尽管有伤风化,毕竟是隐蔽于私人空间的。
隋炀帝撒尿时,宫女们争相以嘴接之,末代皇帝溥仪幼时喜欢往太监嘴里撒尿,他们沉浸在这种排泄方式的喜悦中,但这并不“极端”。嘉靖时代,权臣严嵩吐痰,不用痰盂,而要美女用嘴去接,并且还要当着面做出万千媚态一口咽下去,名为“香痰盂”。他夜间小便的夜壶,用黄金铸成,并且制成美女狗趴态,在美女翘起的屁股和阴部处开出蛤口,再化装涂彩,华美而诱人性欲,小便时就如和美女性交状。这就是说,连撒尿也没有忘怀御女的本能。
我还想起了历史上的纪晓岚,远没有电视剧上演的那般洒脱自如,还曾得了个娼优大学士的外号。但其本人很多事在当时往往被人视为可笑之事,这大概就是乾隆视纪晓岚为娼优的缘故罢。
纪晓岚是个聪明人,他聪明博学虽是真的,据说乾隆有一次南巡来到金山寺,纪晓
岚也随同在侧。乾隆一时兴起,想给金山寺题一个匾,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名字,于是就取笔在纸上假装写了几个字,便递给纪晓岚问:“你看这几个字如何?”纪晓岚拿过来一看,是无字天书,幸好他随机应变得快,便说:“好一个『江天一览』”!乾隆大悦,便重新拿起笔题了这四个字。狡猾的明君配油滑的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