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色若何?隆冬雪染,其质若何?初夏新棉。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高耸耸,肉颤颤,粉嫩嫩,娇滴滴,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探手轻揉复醉吻,俯首深含又浅尝。
一如爱侣船入港,恰似鹤发老还乡。
除去一身寒彻骨,赢来万丈迷迭香。
深含,浅荡,爱起,情殇。
你心飞舞,我欲激昂!
第一百七十九章、娇蜜把尿
春晚,大家都在下面守着电视看本山大叔的表演时,兴致不高的我却和叶锋等四女溜进了老屋二楼。关上走廊上的小木门,这里面就自成一体了。一间是我和叶锋今晚歇宿的新房,另一间是君红月琴和玉凤三女休息的闺房,只要关上木门,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入我们的私密空间,呵呵,无论是谁。
我悠闲地躺在新房里足够躺三个人的大床中间,四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围在我的身边。
甜美大方的四女正给我提供体贴入微的一流服务,玉凤握着粉拳给我捶腿,叶锋轻柔地捏着我的肩膀,君红伸出葱白样的玉指把洽洽香瓜子的皮儿磕掉,一粒粒拈起来放入我的口中。
随着我的嘴唇张开,身旁的骚妃月琴时不时轻启樱唇,将窖藏的桂花酒含入口中,一双玉臂环抱住我的肩颈,樱口直往我口中凑来。美女哺酒,真是别开生面、别有滋味、别样娇甜啊!
我半眯着眼睛,沉醉在这温柔乡中。作为一个男人我知足了。我有花不完的金钱,有众多的美女随侍供我玩乐。在江陵我也算一个成功人士了,手握飞龙龙腾,左云凤右繁花,下一步即将染指天龙,以我的手法
和功力,将其收入囊中感觉也仅仅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我的身体却是一个问题,虽然自己不到三十但成日里醉心于各种算计,虽有孙医生的回天补肾丸和固本延年丹等诸多秘方良药保着,有瑛侠教授的动静功夫时时操练,但美色环绕日夜戕伐下来,还是颇感有些吃不消了。
今天满床春色,气氛上显得异常轻松,月琴和君红不用说了,都是我的妃子,“妃”本来就是己女的意思,也就是说自己的女人,将就自己惯了的。玉凤这个小蜜缺了雯丽的照看,自不敢拂我的风头。最后是新娘子叶锋,虽然这是在她家里,今晚又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她本就是温柔性格,又上赶着投怀送抱,对我依赖性很强,结果也混成了“没脾气”。
美女们没了脾气,我这脾气就见长了,这不,闲没事儿和月琴说起了黄段子,其实也是顺便调戏调戏月琴这个骚货,言辞中不免放肆,但月琴不急不恼,反过来淫声秽语讥讽于我,我们俩好比说对口相声,引得满床美女们大笑不止。
我夸月琴有两个优点,但天生比我多一个漏洞。月琴则反唇相讥我虽有两个优点却不明显,一个长处也不怎么样。我摇头晃脑地声称自己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能经常抓住女人的两个优点,用自己的长处弥补对方的漏洞。
见月琴有些无语以对,又想起一首网上歪诗,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月琴问我笑什么,我便一句句咏颂出来,“泌园春:欢好如此多招,令无数少年累折腰。
芳草上下,水露滔滔,欲与郎君玩几招。
一代天娇,还会吹箫,吹得尔清晨弯着腰。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全干通宵。“
还没说完,大家就都笑了起来。月琴笑嘻嘻看着我们几个寻思了半天,最后认定什么的,下了结论,“这诗写的是玉凤吧,人家玉凤是女大学生,一代天娇啊,还!会!吹!箫!”玉凤一听,又羞又急道,“月琴姐,你说啥呢!”
我见这姬妾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