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妈妈”
“宝贝,饶了妈妈吧,妈妈……妈妈说不出来……”王雪琴真是演员,挑逗着儿子的神经。
“哼……”
陆尔杰下体又是用力一顶。
“啊……啊……”
王雪琴努力的扬起了头。
“宝贝……求……求求你了……妈妈……都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够吗?”
“不想说,那就还是想大声的叫给儿子听了。”
火烫的龟头紧紧的顶在子宫口,粗大的肉棒正在王雪琴紧窄的阴道内威胁似的慢慢研磨、摇动,突然猛的向外抽出。
“啊……别……别……别再来了……妈妈说……”
“嘿嘿……说得火辣淫荡点……”
陆尔杰缓缓的来回挺动着。
“你……你在……干妈妈……”
“再淫荡点……”
陆尔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宝贝你……你……你在……操妈妈……的……骚屄……”
在自己亲儿子面前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王雪琴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王雪琴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洞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啊……啊……”
王雪琴无法抑制地低声呻吟着,陆尔杰粗壮的肉棒令王雪琴觉得快要窒息了。
开始被奸淫时,只有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一丝动情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陆尔杰克制,但那在体内抽动的大肉棒,却将王雪琴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每当大肉棒前进一公分,身体上的快感就随着那咕叽声而喷着火,将王雪琴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理性以及骄傲完全燃烧殆尽。
之前,陆尔杰每次抽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轻插摇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身体被奸淫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王雪琴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王雪琴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粗大的肉棒深深的插入王雪琴的身体,陆尔杰用手包裹住王雪琴的乳峰,指尖轻轻捏弄王雪琴柔嫩的乳尖。“啊……”
王雪琴那雪白的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小刚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喔……”
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王雪琴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
“儿子操得你爽吧?妈妈……接着像刚才那样说……”
陆尔杰在王雪琴耳边吹着气。
“嗯……嗯……你……你……在干……妈妈……在……在操妈妈……的骚逼……好……好……刺激……嗯……嗯”
“在用什么操你啊?”
“你的……你的……阳……阳具……”
“是鸡巴,别用那么文雅的词”“是……是……鸡巴……嗯……嗯……大……大鸡巴……宝贝……在操妈妈……的骚逼”
王雪琴此时的意识早已飞离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洞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王雪琴此时觉得有些口渴,她轻舔着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
厨台上的炖锅内渐渐的传出一股糊味,王雪琴此时的意识一瞬间突然有所恢复,她本能的挣扎了一下,颤抖着手揭开了炖锅的盖子。一锅红烧肉的汤汁已经快烧干了,王雪琴看着这锅红烧肉皱起了眉头。
“儿子……宝贝……等……等一下……妈妈……妈妈加点……水……”
王雪琴艰难的挪动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