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楚酒酒抿着唇,只乐不说话。
她给韩家带了一份排骨,虽然说了这是半价买的,才七毛五一盘,都没要票,但韩奶奶还是执意要给她钱,谁知道,楚酒酒比韩奶奶都犟,她就是不收,到最后,她梗着脖子、颇有一种大义凛然的风范,仿佛韩奶奶是要给她送去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沉默片刻,韩奶奶放弃了。
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有这扯皮的工夫,她干点什么不好。
……
心累的挥了挥手,韩奶奶让楚酒酒把晒好的灵芝和银耳都拿走,香菇她只给了楚酒酒三分之一,因为楚酒酒非常不喜欢香菇的味道,就算拿回去,也只有楚绍会吃,这些足够他们吃半年了,再给多的话,恐怕就要放在柜子里发霉了。
临走前,韩奶奶不禁叮嘱楚酒酒:“灵芝和银耳,如果你们不卖,那找时间就吃了吧,不然隔段时间就得拿出来再晒一回,咱们这水汽太大,不适合放这种东西,你心里记着点,别浪费了。”
楚酒酒看了看缩水一半的灵芝,她笑道:“放心吧,我马上就把它们用了。”
韩奶奶:“……”
倒也不必这么快。
说到底这也是楚酒酒的东西,韩奶奶沉默一会儿,最后还是闭了嘴,楚酒酒带着这些东西回家,到家就开始找能装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