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想法都不一样。
韩爷爷想的是,大动作,这是绝对的大动作,现在的社会,真是瞬息万变啊。
楚立强想的是,经济?看来跟部队没什么关系,战士的唯一任务就是保家护国,发展经济那是商人的事情,自古以来军不沾商,看来他可以放轻松了。
韩奶奶想的是,怎么个开放法?是不再禁止私人买卖了吗,那可太好了,她一直觉得心疼,家里这几个孩子什么好吃的都没吃过,要是能私人买卖了,肯定有一大批美食重新出现啊,好好好,冰糖葫芦又能面世了。
韩生义想的是,这可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看来办厂的事情不着急了,经济一开放,好多小的改动也会应运而生,他需要看看,国家目前最需要的、也最愿意为之掏钱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再做决定。
楚酒酒想的是,蒜香鸡翅真好吃,她能不能再点一盘啊?
……
吃饱喝足,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小家。
韩生义跟自己的爷爷奶奶回去,刚到家,韩奶奶就突然想起什么,从桌子上拿起一封信,“生义,楚绍寄给你的,今天下午刚到。”
韩生义愣了一下,楚绍平时没给他写过信,都是在给楚酒酒的信里对他提一嘴,事出反常必有妖,韩生义一脸警惕的拆开了信件。
然后发现,上面就两行字。
我跟我爸说好了,这个月的九号,你来给我打电话,咱们好好谈谈。
就你一个人,别告诉其他人。
韩生义:“……”
谈谈二字,力透纸背,韩生义几乎能想到楚绍写下这封信时,是有多生气。
面不改色的看完,然后,韩生义又面不改色的把信揣了起来,谈就谈,谁怕你。
他转身要上楼,看见他的动作,韩奶奶生硬的咳了一声,紧跟着,韩爷爷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一样,赶紧对韩生义招手,“生义啊,来爷爷这坐。”
韩生义:“……???”
韩生义一头雾水,楚酒酒也不遑多让,她无辜的坐在沙发上,在她对面,楚立强站着,给她倒了一杯茶。
他笑的如沐春风,“酒酒,这段时间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楚酒酒眨巴眨巴眼睛,实话实说:“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总是很困,午睡也没时间,我想再去买个枕头,放在教室里,这样还能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