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后的女人并不放过他,知道他醒了仍抱着他肏个不停,直到再次将他腺液也肏射了出来,娇小的玉柱红肿湿润,黏腻的液体流满柱身,连小腹的阴毛都湿得粘连在一起了。
“穆楠笙!”苏昀羞红了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叫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名字。
他以为的凶狠警告声,传到穆楠笙的耳朵里还不如幼猫的软糯吓阻,穆楠笙愉悦的轻笑两声并不停止,反而含着他红透的耳垂继续挑逗。
“穆楠笙,把我放到床上去!”苏昀无奈妥协,一闭眼满眶的生理泪水就再也留不住,顺着挺立的鼻梁骨慢慢流进他被肏得缺氧而大张的嘴里。
可惜苏昀即便退了一步,肏得正带劲的Alpha也根本不听他的命令,反而变本加厉的将他放在了盥洗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坐着,只留一个屁股悬在空中方便她肏干。
冰冰凉凉的刺激令苏昀不得不睁开眼睛,镜中被肏得浑身薄红,汗水淋漓的美人也随之睁开眼。
客房的盥洗台并不高,苏昀双腿搭在台子上,背靠着穆楠笙屁股悬空,这个倚靠的姿势刚好方便穆楠笙进入。穆楠笙一下肏得比一下狠,镜中的美人也随着她的动作颤抖呻吟不止,汗湿的睫毛跟头发都在不停滴水,更遑论他泥泞不堪的下身了。
挺立的玉柱又被刺激的飞射出腺液,浇在镜面上,黏腻的腺液顺着干净明亮的镜子往下滑着,刚好在镜中人嘴巴的位置停止。镜中人被肏得嘴巴大张,见了此景立刻将呻吟的嘴巴闭上,生怕那镜子上的腺液流进自己嘴里,下身也跟着夹得更紧了。
穆楠笙也跟着闷哼一声,苏昀陡然夹紧的温暖肉穴差点让她缴了械,报复性的在他尚未结痂的腺体咬了一口,又加快了肏干的速度,直将人操得哼哼唧唧彻底失了力气,完全瘫软在她身上。
向来保守含蓄的Omega被身后人折腾得如此不堪,连眼角都带着被肏熟透的春意。泪水、涎水、汗水、腺液乃至尿液,都在他身上挂着,流淌着,泥泞着。
“阿昀,你看看镜子里那个被肏得汁水横流的美人是不是你。”穆楠笙在他耳边轻声调笑,苏昀不敢相信镜子中那个被肏熟软的男人就是他,羞愤难当的泪水混着被肏出的生理泪水一起夺眶而出。
“楠笙~饶了我吧……”苏昀被镜中人沉迷情欲的狼狈春样吓得求饶,撑着乏力的双腿就想起身逃跑,然而穆楠笙岂会让他如意,禁锢着他的腰狠肏了百来下,尽数释放在他体内之后才将人抱到了床上。
汗涔涔的美人无力地蜷缩在灰白的大床上,洞开的穴口汩汩地流着浓稠的精液和晶莹的肠液,仿佛失禁般的后穴令苏昀泪流不止。
他抬眼看着床前同样赤裸的女人,心里生出一股恼怒和委屈来,这人这般折腾他,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单纯的发泄欲望……
“怎么了?”穆楠笙扶着苏昀,小心翼翼地给他喂着水,然而她这娇弱的Omega好像是生了气,边喝水边用着他那哭得红肿的双眼瞪她。
穆楠笙问,苏昀更委屈了,他又不敢将心里话问出来,他不指望却又希望着这个才认识他两天的女人,也像自己爱她般爱着自己。
“我的宝贝怎么又哭了。”穆楠笙并不吝啬自己的情话,她轻轻亲吻着Omega的眼睛,希望他的伤心能少一点。
好在苏昀确实被她亲昵的称呼取悦,也动情地回吻着她。苏昀是个通透人,穆楠笙大直A,爱不爱他要求得太早,但眼下看得出她对自己的身体至少是喜欢的,反正她现在也是他的Alpha了,来日方长。
“对了,我让副官将军部分配的别墅收拾出来了,那边安保和环境都不错,你看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搬进去?”
“我……我们两个吗?”原本还哭得伤心的Omega瞬间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