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脱颖而出的考生都将称他一声“师座”,一个区区鹰奴,又是个女子,竟然比起那些应试而出的天之骄子还要先了一步,且还正儿八经是云澄亲自教导的。
她到底有何过人之处?难道就凭公主府她的侥幸得胜,云玄明便觉得她可堪大用么?
上官瑾心想,若是如此,那他也太敢想了。
再者说,把人弄去丰安县上任又是什么安排?丰安县令虽与上官家无亲,可也不是他左丞相一系的人,更何况丰安县作为京都畿县之一,可以说是乡里情况最复杂的地方。
面对上官瑾脱口而出的疑问,云澄只是回以了一笑,模棱两可地道:“不过是看她有些资质,便全她一个心愿,算是为今年佛诞积福了。”
言罢,他也不去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径自转头对谢晚芳道:“走了。”
她立刻点头:“嗯!”然后半步不迟地跟了上去。
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感觉到身后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终于被人群隔断后,谢晚芳才低声问道:“相公刚才说的话是哄他们,还是认真的?”
云澄与她慢慢并肩而行,回道:“自然是认真的。”又解释道,“我原本想等放完灯再告诉你,也算是惊喜。”
要说惊喜,谢晚芳觉得自己确实很惊喜,只是……好像这并不是她想象中离开他身边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