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顺便把晋王的家眷
都带回京都来,与晋王一并圈禁于王府中。
谢晚芳从宫里接了旨意出来便直接回了幽竹里,她这几天都住在这边陪着云澄休养身体,想到自己这一去至少也需几个月,她少不得要对他多叮嘱两句:“虽然现在朝廷也没有什么大事要你操心,但你还是要多多休息,圣上已经答应我了等这趟回来就亲自为咱们主婚。”
云澄不由笑了笑,说道:“放心,就算今日就与你拜堂我也行的。”
他这话不过是想说自己现在恢复的感觉挺好,就算多走两步或是略耗些精神,也不至于需要人扶着了,谁知话音刚落,就见到谢晚芳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可能还不行。”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可疑地红了那么一红。
云澄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喉间当即被呛出两声轻咳,面色微有些不自在地道:“这种事,你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对。”
见她眸中随即流露出讶然和好奇来,他立刻说道:“这些问题还是留待成亲后再讨论吧。”
谢晚芳惊讶地看着他,突然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巴着云澄的胳膊便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
云澄无奈失笑,难掩尴尬地道:“不是害羞,只是……谈及这些对你会有冒犯,不大好。”
她听他这么说,更是觉得新奇得很,顿时就将自己起先那点儿不好意思给抛去了九霄云外,伸出双手去捧住了云澄的脸,嬉笑道:“那我若是非要你今日从了我呢?”
她一贯晓得云澄是只狐狸,却万万不料他还有这样像兔子的时候,好想逗一逗啊!
谢晚芳说完这句充满了调戏意味的话便双眼发亮地盯着他,仿佛他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她记住,并能留待取笑他一辈子。
于是她就看见云澄当真像是不大好意思地微微垂下了眼帘,用低轻的声音对她说道:“既然你想,那我也只好从了你。”
谢晚芳:“……”她脸上一烫,那热度瞬间像是烧进了心里,慌得她有些手足无措,张口便结巴地道,“我,我才不想呢!”然后丢开手就跑了。
“诶,这又是要去哪儿?”云澄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忍着笑唤道,“大将军不要我了么?”
“本将军去军营遛遛!”谢晚芳逃似地远远如是嚷道。
云澄笑笑,随即转过头又想起什么,不禁面露忖思之色。
“花林,”他招呼了自己的近身随侍上前,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过两日抽个空帮我去找两本书来,去外面找,别到宫里问。”
花林没太反应过来:“相公要的是什么书?”
云澄清了清嗓子,淡定道:“就是那种,帐中之事。”
花林恍然大悟:“是。”
旁人不知道,他和江流难道还不知道么?他们家相公在这件事上可谓是从里到外的毫无经验,不仅是身体力行的禁欲,而且连心思都从来没往那些事上歪过一下,成日里想的不是学问就是朝廷大事,丞相府里藏书是多,可偏偏就没有一样是有关这个的,就连那些养身相关的他也从来只挑食疗和养性练气的看,什么房中养生术之类的偏方根本就没上过他的书案。
可人家大将军却是成过婚的,外面的人也都以为相公之前收用了美妾,总不能到时候还专门让人来给他讲这个吧?相公肯定也不愿意让人来教。可万一新婚之夜在大将军面前露了怯怎么办?这种事,必须是一次压倒的。
于是,花林内心充满了要帮助自家主君勇振雄风的激昂心情,踌躇满志地去了。
……
三日后,谢晚芳和顾照之率军离开京都前往了晋州。
随后历经五个月,朝廷大军顺利清缴了甘南一带的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