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怕太傅吗?”
“不怕。”阮音干咳一声,挺直身体,“我一点都不怕他!”
“你脸上明显写着心虚哦。”白疏月笑着戳破她的想法。
阮音干笑了两声,然后叹着气道:“不知道你跟我爹接触多不多,他对我管的特别严,我所有的零花钱都被他收了过去。”
“太傅为什么要收你的零花钱?”白疏月不解地问。
阮音蔫了下去,“还能因为什么。”接着,阮音便将自己的力气,还有经常破坏东西的事给白疏月说了一遍,“所以我所有的钱都用来赔偿东西了。”
“音姐姐的力气我也有耳闻,真的很厉害吗?”白疏月眸子清亮,对此十分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