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的茶喝起来。
白疏月从烤鱼里抬头,茫然地看了阮音一眼,“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做。”他就是恐吓了李大人一句,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跟我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阮音一脸严肃地说道,她想尽量让白疏月相信她的话。
白疏月放下烤鱼,突然就来了后劲,“上次就是你告诉杨丞相我不注意把奏折弄湿,以至于上面字迹全部看不清的事吧。”
“什么?”阮音立马露出无辜的样子,“真的不是我,或许是杨丞相从别处听到的吧。”
“还说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白疏月愤愤道,当时就他二人在场,连福公公都不在,明明当时她还幸灾乐祸的,最后害得他当时被杨丞相说他无视臣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