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呢。”
谁敢骂你啊,你可是当今皇上,阮音在心里腹诽着。
随后,二人都没有说话,阮音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力让自己忽视着这一感觉。
白疏月与她距离很近,她的眼睛也不敢乱瞟,只能眼观鼻观心,殊不知自己的耳尖此时已经完全红透了。
汗巾在她脸上轻轻擦拭而过,她心里不由一阵颤栗。
终于,这一煎熬的过程结束了,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了白疏月的话。
“现在换你帮我擦了。”白疏月将汗巾往旁边一放,便弯着唇看着阮音,一副已经做好准备的模样。
阮音:“……”
她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