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抚恤金,确实可以养活他们,但也仅仅只能以最低程度养活一个人,若是家里有老有小的,其余家人也没有劳动能力,只能凄苦度日,吃不饱,穿不暖,有病也不能医治。
有些伤残的士兵,为了家人能依靠抚恤金生活下去,甚至选择了自我了断,岳振远介绍他们来此,是想给他们一条活路。
陈素素想到这里,轻叹了一声。
她这叹气声刚一出口,对面的一排人立刻骚动了起来,众人还以为她叹这口气,是因为对人选不满意,打算重新找人,着急着纷纷开始下跪,一个领头的嘴里囔囔着,“求夫人开恩,我等虽身有残疾,但能干活的,夫人少给些酬劳,多少我们都可以,没有酬劳,能给口饭吃也行的,什么活都能干的。”边说边要磕头。
其余的人也符合着:“我们都能干的,不要酬劳也可以。”
还有几人大约是喉咙受过伤,说不出话来,急的一直发出啊啊啊的喊声,不停地俯身叩首。
陈素素看的更是不忍,连忙让老管家扶大家起来,“大家伙误会了,都快起身吧,我这里的事情并不难做,相信你们都能胜任的,大家先起来,我再细细说与你们听。”
众人本来已然绝望的神情,慢慢转为难以置信。
刚才那个领头人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问:“夫人这是愿意雇佣我们了?”
“当然。”陈素素答到,“如果我说的条件你们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便雇佣你们。”
这批人之前也找过很多事做,有些活计太需要体力,他们身有残疾,自然不如普通人,干个几日,工钱拿不到多少,反而加重了伤情,看病花的更多,然而一些不那么需要卖苦力的活计,都要抛头露面,能说会道,以他们的形象又没人愿意要。
眼看朝廷发的抚恤金花的快要见底了,有几个人,甚至想自卖自身将自己卖给人牙子算了,多少还能多给家里人留些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