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素素再给他盛一碗金沙玉米。
“最大的皇子才九岁。”想到这,岳老夫人倒是微微皱起了眉,总觉得这个和亲哪里很奇怪。
“那,嫁个王爷?”岳振远依旧心不在焉,对于这个因为抢夺资源被他一路从逐城揍回大漠深处的国家,不是很想关注。
“现在一共有两位王爷,一位已经到了耄耋之年,另一位也五十有六了。”岳老夫人越说越觉得奇怪。
“娘亲都不知道的事,那儿子就更不知道了。”岳振远对这个话题的兴趣全部耗尽,没事来和什么亲,害他没时间回家,他盯着桌子中间那个大锅,问正在专心听他们讲话的陈素素“好了吗?”
“哦哦,应该好了。”陈素素本来在专心听他们闲聊,被他一喊回过神来,她把铁锅的盖子一掀开,岳振远娘俩也没工夫再闲聊了,锅里的东西好香。
鱼已经被炖到脱骨,鱼皮几乎都融化在汤里,汤头呈现出一种饱含着蛋白质的特殊粘稠感,锅沿上贴着的两圈小黄饼子,散发着玉米特有的香气,和下面荤香扑鼻的炖鱼相比,格外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