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
岳振远:……
我说夫人怎么表现的那么奇怪,原来是开窍了,但是,我这个师妹,她真的能嫁出去吗?如此淡定的奔放,不会把自己的夫君吓死吧。
傍晚回到府中,见陈素素还跟昨日一样,岳振远干脆将事情挑明了。
“我晌午的时候去找了师妹。”岳振远在她身后忽然出声。
陈素素果然震惊的回过头来盯他。
“她说赠与夫人一本图册,夫人何不拿出来,与为夫一起学习。”
结局就是,岳将军被赶回了自己院子。
老管家一脸嫌弃的,给他找了床略略带着点霉味的被褥。
造孽呀,本来以为你稳了,没想到还能被赶回来。
岳振远盖着时不时飘散出一点霉味的被子,躺在自己冰冷冷的屋子里,实在睡不下去,翻身下床,披上外衣,运起轻功,没几下就到了陈素素院里,从窗户翻进了卧室,上榻,一把把人搂进自己怀里,舒服的喟叹一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却不知有只猎鹰,正穿过逐城的风沙,向上京飞来。
又过了几日,猎鹰歪歪斜斜的停在了状元楼露台的围栏之上。
鹰是猛禽,在中原的城中本就不常见,伙计们一开始以为是这鹰迷了方向,拿了长竹竿来撵它。
那鹰被驱赶自然便会飞走了,没料到,猎鹰起飞,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又稳稳的落回了栏杆上。
有个眼尖的小二,盯着鹰看了一会,发现猎鹰脚上似乎绑着什么东西,就迅速去通知了陈素素。
待陈素素赶到状元楼,岳振远也到了,还特意带了护臂。
这猎鹰正是火莲部族的二皇子从小养在身边的,岳振远曾在宫宴上见过,也不知是何种紧急的消息,竟被用来送信了。
那鹰仿佛识得岳振远和陈素素的味道,仅允许他二人靠近,见岳振远行至近前,飞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落在了岳振远带的护臂之上。
岳将军解下鹰腿上绑着的字条,上面只一句话,却足以惊心动魄——逐城已被围困,速救。
他看过之后,当即下楼将纸条付之一炬,接着一匹快马便进了宫。
他走之后,陈素素也打算回府,猎鹰一直遥遥的跟随着陈素素的马车也回到了将军府。
到府以后,陈素素给鹰备了一些生鲜的牛肉条和清水,这猎鹰为了送信日夜兼程,确实好几日没有饮水进食了,吃饱喝足后,便自己寻了个舒适的树杈子去休息了。
陈素素则开始了焦急的等待,岳振远离开状元楼时,神色肃穆,即便没有告诉她是什么事情,想来局势也很严峻了。
已经到了平日安寝的时间,岳将军还未归家,陈素素也没休息,一直留着灯,在桌前等他。
这一等,便等到了深夜。
岳振远回来时神色略有一些疲惫,厨房小灶上还一直帮他温着一份宵夜,陈素素给他弄来热水净了手和脸,便问:“可还要吃些东西吗?”
“不吃了。”岳振远很难得的拒绝了宵夜,“早些休息吧。”
两人在相对无言的氛围中度过了一个晚上,等熄了灯,陈素素躺在岳振远怀中,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能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