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岸(番外一:愧疚)

了一半的衣服,跑到客厅去找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找到了漏下的一小块布料。

    细细一条的女式丁字裤。

    少年返回浴室,高大的身影立在镜子前,低着头揉洗手里的一小块布料。

    他看着专心,但脸却是越搓越红,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晾完衣服,林桁又把除了卧室的所有房间做了一次彻底的清洁,甚至连那扇宽大的落地窗都擦了两遍。

    做完清洁洗了个澡,又跑到厨房做了四菜一汤。他把饭菜温在锅里,之后就钻进卧室,守在床边等衡月起床。

    像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愧疚着等主人起来责骂的大狗。

    另类版田螺姑娘。

    -

    衡月睁眼时墙上的钟已经走过了十二点。

    林桁这期间一直坐在床边,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看见衡月醒了,他立马凑上前去,把人扶着坐了起来,仿佛照顾一个卧床多年不能自理的病人,关怀得有点过度了。

    衡月不意外林桁会守在床边,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表情和平常一样,平平淡淡的,但林桁心里就是直打鼓。

    衡月伸手捞过林桁提前备好的睡衣,动作缓慢地往身上套,但她刚抬起一只手,就皱着眉痛嗯了声。

    肌肉酸痛,劳累过度的表现。

    林桁立马道,姐姐,我来吧。

    他一早上没开过口,此刻一听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

    衡月轻轻抬眸看他,把衣服递给了他。

    林桁心里愧疚得不行,衡月越是不说话,他心里越是忐忑,他窥探不出衡月情绪的好坏,内心简直干得着了火,但他习惯了闷着,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打破僵局。

    他昨天那一针Omega抑制剂下去真把脑子给扎糊涂了,很多事都只模模糊糊记得个影,具体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得最清楚的,就只有标记时衡月轻细可怜的哭声,被他压在身下,颤抖着被强硬地注入信息素。

    那时候他糊里糊涂什么都听不见,此刻不知怎么又记得异常清楚,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回响,哭了一整个早上。

    哭得他都有点硬......

    他不想这么畜牲,但却又没办法控制。

    衡月看着低头给她系扣子的林桁,突然出声问道,在想什么?

    听见衡月的声音,林桁条件反射地抬起头,他一直在等她开口,然而此刻好不容易等到衡月同他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回她。

    他嘴唇嗫嚅半响,脸都憋红了,不想对衡月撒谎,更不敢告诉衡月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出现的那些画面。

    衡月没再问,但看他的模样,大抵也猜到了。

    她掀开被子,正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又突然僵住了。

    林桁的视线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此时找到机会,急忙道,姐姐,怎么了?

    衡月抬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直看得林桁浑身不自在起来,才回他道,你昨天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了。

    林桁一愣,下意识看向衡月并拢的双腿间,整张脸瞬间红了个透。

    衡月无奈地放下衣服,挪着两条酸痛的腿下床,可惜,脚落地的一瞬踩都踩不稳,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

    砰的轻轻一声,没摔在地上,而是被林桁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他洗过澡,身上有着沐浴液的淡淡香味,一头黑色短发此刻还泛着潮意,显然也没吹。

    一夜餍足之后,林桁身上的Alpha信息素欢快地往外飘,刚被标记过的衡月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地搂住他的腰,把脸深埋进他颈窝,去嗅他身上让自己感到心安的信息素。

    感受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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